蘇秦啞然失笑,喃喃自語地說:「我—會—給—你—出—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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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三白,你可別多想啊,我跟他真的,真的我發誓,我壓根不知道他喜歡我。」
「整整三年,我以為我跟他的那句話就是純粹好哥們開玩笑的,我哪裡知道他真的當真了。」
「蘇秦真是瘋了。」
「還說吳谷分出軌,吳谷分就算是出軌,有人能看得上他嗎?」
吳榭說了一大堆,身邊的寧泊一言不發。
吳榭試探著拉他的手:「怎麼了?還生氣呢?」
「我現在就把他給刪掉。」說著吳榭就拿出來手機,當著寧泊的面,將蘇秦的所有聯繫方式都給拉黑了。
寧泊只是靜靜地看著吳榭。
「你放心,我只會喜歡你的。」吳榭說:「我不會劈腿,也不會出軌的。」
「你說句話啊?你不說話,我有點害怕。「吳榭低聲說。
寧泊輕輕拉過來吳榭的手,放在唇邊,吹了一口氣,給他揉了揉,關切地問:「疼不疼啊?」
「疼。」吳榭誠實地說:「不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那崽種肯定也疼。」
寧泊沒好氣的笑了:「以後別這樣了,情敵之間的戰爭,該讓情敵自己解決。」
「怎麼解決啊?你又不會打架——」吳榭忽然想起來上次寧泊出手的時候。
不出手則已,出手是真的狠。
說到底吳榭只是給了蘇秦一拳,要是寧泊真的動手了,那蘇秦可不只是臉上腫了。
蘇秦這人就是嘴欠,腦子好使,拳腳功夫是真的不會。
吳榭訕笑道:「算了吧,這種小事,還是我來吧。」
「你心疼他了?」寧泊挑眉。
「沒,我心疼你。」吳榭說著挽著寧泊的手,朝著校門口走過去:「我家小狼狗的手,是用來給我做飯揉肩的,才不是用來打架的呢。」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影子交疊重合。
吳榭重重嘆了一口氣:「這都什麼事啊——,以前我怎麼沒覺得我兄弟,都對我有那種意思呢?」
「好煩啊。」吳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就想安安靜靜談個戀愛,怎麼就這麼難啊。」
寧泊張開五指,揉了揉吳榭的頭髮:「——我也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