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公關團隊再一次提出來一個提議,既然黑客不行,那就找出來黑客,沒有黑客,絞盡腦汁一定要給黑客一個話題度。
吳谷分沉默良久,終於開口了:「我知道該給什麼話題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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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的熱搜又爬了上來,上的高位熱搜是吳校長錄下來的道歉視頻,視頻裡面先是為自己早些年來的言論道歉之類的,再就是解釋這次學校慶典的事情。
「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和馮女士貌合神離的婚姻早已經走到了盡頭,已經在商議離婚了,這件事情馮女士可以幫我作證,還有關於學校這次黑客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並不打算報警,因為這是我身為一個父親,沒有教育好兒子的失敗案例,同樣我也希望他能夠自己主動去網警局自首,坦白從寬,我也不會因為他是我的兒子而去包庇他。」
吳榭翻來覆去將這個視頻看了三遍,寧泊抬手合上了電腦,不讓吳榭再看了。
吳榭以為自己會很生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竟然心如止水,他甚至還能抬眼笑著跟寧泊開玩笑:「你看,我曾經用輿論手段讓他收回不讓帶手機的校規,現在他又用輿論手段,逼我承認不是我犯下的錯誤。」
「他只是想要利用你的話題度,轉移媒體在他身上聚焦的注意力而已。」寧泊冷冷道。
即便是寧軒那邊的公關團隊下場將這個熱搜給扯掉了,可是還是有不少吳谷分買通的大V和營銷號下場了,畢竟吳榭跟寧泊早已經是熱搜常駐的大火CP,外加上吳榭衡華附中校草的知名度很高,這件事情一出來,大部分學生還好,都是調侃或者是佩服的。
但是大部分家長在看見吳榭這樣對他的父親的時候,都會站在家長這一方,於是評論區瞬間兩極分化。
—吳榭真是個白眼狼啊,辛辛苦苦將他拉扯大,他就這樣反咬他爸啊?
—上次不還是聯動媒體,讓媒體報導吳谷分不合理的校規嗎?
—作為家長,我覺得校規挺好的,學校越嚴越好。
—同意樓上的。
—不是說學校校規嚴就好的,衡華附中管得嚴,升學率不也沒超過帝大附中和淮北附中的嗎?尖子生寧泊不也是淮北附中出來的。
—是沒超過,可是衡華大學是排名第一啊。
—大學排名第一跟附中排名有關係嗎?不還是別的學校送進去的人才啊。
—吳谷分自己出軌,被兒子爆出來了,就是活該。
—那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作為衡華附中的學生,我想說一句,吳榭本來就跟他爸關係不好,他爸性別歧視又不是不知道,從來沒有把吳榭當兒子看過。
—那你的意思就是這次純粹是報復了?
—我說這孩子怎麼可能這麼好心呢?還給自己繼母出氣。
—我真想等著明天,看看吳榭到底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啊,心虛了,都公關掉了唄,畢竟是寧家未來的兒媳婦,頂級公關團隊,誰敢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