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什麼都沒有說,寧泊抬手將吳榭狠狠地摟緊懷裡,緊緊箍住了他。
寧泊想要將吳榭的骨血揉碎,融入體內,讓他再也和自己分開。
吳榭疼的要命,可是又不敢說。
他只能這麼讓寧泊抱著,終於吳榭弱弱的開口:「我,本來是想跳的。」
聽見這話,寧泊抱著吳榭的力度更重了。
吳榭也沒推開他,抬手用力回抱住了他:「但是,我想起來了你,然後我就,我就沒有跳。」
抵在自己肩頭上的alpha什麼都沒有說。
吳榭只感覺肩上一片溫熱,繼而寧泊的肩膀聳動了起來,顯然哭的很厲害。
「寧三白,你別哭了,我當時真的沒打算跳了。」吳榭眼眶瞬間紅了,一下子慌了。
寧泊從始至終都沒有再說話,他只是沉默地抱著吳榭,吳榭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周謹在前排的座位上也擦著淚,一路上沉默良久。
在吳榭回到家的時候,家庭醫生和心理諮詢師都坐在了客廳里。
周謹先是讓醫生給吳榭做了一個檢查,確定吳榭沒有發生任何事之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在做心理諮詢的時候,吳榭有點抗拒。
他不肯回答,也不太配合。
醫生最後只讓吳榭做了一套題,就讓他出去了。
全程不到十分鐘。
出來的時候,寧泊就靠在牆邊,一直在門口等著。
看著吳榭出來的時候,他心下瞭然。
吳榭低著頭,沉默不語,寧泊拉著吳榭的手,安撫他:「沒事的,別怕。」
出來的時候,醫生看來一眼周謹:「做了套題。」
周謹嘆了一口氣:「麻煩您了,我送您出去。」
出去的時候,心理醫生跟周謹說:「他有點自閉,得學會交流,別讓他什麼事都悶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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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不困啊?」寧泊抬手揉了揉吳榭的頭髮,柔聲道:「我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吳榭點了點頭。
寧泊牽著吳榭,朝著臥室走過去。
他熟練地給吳榭脫下鞋子和衣服,讓他坐在床上,然後去拿了熱毛巾,給他擦乾淨了臉和手。
寧泊給他倒了一杯水,杯子湊到吳榭唇邊,吳榭乖乖地張嘴。
寧泊餵他喝完了一整杯的水之後,又讓吳榭去了趟廁所。
「睡吧。」寧泊給吳榭蓋好被子。
他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吳榭。
吳榭眼睛紅紅的,他抬手拉住了寧泊的手:「對不起。」
「你打我吧。」
「我,我今天真的沒想跳。」
「嗯,我知道。」寧泊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溫柔極了。
寧泊眼尾通紅,他就這麼凝視著吳榭,想要將他裝在身上,刻在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