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沒有被撤職,但是她也沒有臉再待下去了,自己遞上了辭職信,離開了。
馮湘被撤職了,寧軒那邊明確表示宋念上大學到找工作一切費用都會負責,因為她站出來了。
但是因為馮湘作偽證還是要被拘留留下來案底的,寧家也沒有再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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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塵埃落定,吳榭睡的正熟。
寧泊眼底布滿了紅血絲,滿是疲憊,他脫下來鞋子,拉開被子,輕手輕腳地躺進去,然後抱住了吳榭。
就像是抱住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寧泊想,自己以後不能再這麼縱容吳榭了。
從明天開始,他就要再好好想一想,自己跟吳榭的關係到底該以什麼樣的方式繼續。
想到這的時候,寧泊將吳榭抱的更緊了。
他的下巴抵在吳榭的肩膀上,貪戀地嗅著吳榭身上香甜的Omega的氣息。
寧泊疲倦地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淚痣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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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然那邊再加上寧軒找的私人偵探所暗中調查,很快就將那年捅了蘇秦刀子的人給找到了。
趙然說是蘇秦報案說他故意傷人罪,要逮捕他。
就將那人什麼話都給套了出來。
「蘇秦說給我五萬塊錢,要我找人打吳榭,並且在他出現的時候捅他一刀。」
「我當時覺得這人神經病,但是為了錢,也就做了。」
「我家裡面現在還有當時簽的生死狀呢。」
「我真的沒故意傷人,是蘇秦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捅他,他就會捅我,你想想,一個能雇我做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瘋子,他肯定敢捅我啊。」
「我太害怕了。」
「所以我才——警察叔叔,我說的都是實話,蘇秦這狗比還敢反咬我一口,你讓他過來,我敢當年跟他對峙!」
.......
趙然詢問完畢,從裡面走出來,看著他們兩個,重重嘆了一口氣。
寧泊穿著長到腳踝的黑色風衣,腳上蹬著靴子,一米八七的身高將這身衣服襯地格外颯爽。
他雙腿漫不經心交疊,靠在牆邊,神情冷漠。
吳榭穿著駝色的大衣,脖子上圍著灰色的圍巾,他雙手插著兜,幾乎將自己的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了,眼神格外冰冷,死死盯著窗子裡面的人。
走出來警察局的時候,蘇秦就在外面站著。
他靜靜地望著吳榭。
寧泊一把抓住了吳榭的手,將他拉在了自己身後,一臉戒備地看著蘇秦。
「我能單獨跟你說句話嗎?」蘇秦討好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