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下樓買了好多罐啤酒上來,喝的昏天暗地,似乎只有醉意,才能讓自己徹底徹底忘記這些痛苦。
第二天吳榭沒有來上課,寧泊上課的時候,全天都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等到中午放學的時候,寧泊拜託溫子傑去家裡幫忙看一下吳榭。
溫子傑驚呆了,看著寧泊:「你們兩個還沒有和好啊?」
寧泊搖了搖頭。
溫子傑嘆了一口氣:「哎,怎麼說呢,我一個外人,也不知道該說誰好了,這次榭哥做的的確是有點過了,他就算是重義氣,也不能拿自己的一輩子開玩笑啊。」
「你都知道我生氣的點在什麼地方。」寧泊苦笑:「他卻不懂。」
溫子傑到吳榭家裡的時候,剛拿著寧泊給的鑰匙開了門,一股濃重的酒味鋪天蓋地的就鑽入鼻子裡。
等到他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見吳榭倒在地上,周圍都是橫七豎八的酒瓶子,房間裡面烏煙瘴氣的。
溫子傑過去將陽台上的窗簾拉開,窗戶打開,陽光從外面的射進來,照在吳榭的臉上。
吳榭抬手擋住了眼睛,微微皺眉,繼而一愣,整個人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跳起來,話語帶著欣喜和慌亂:「寧泊?」
「不是寧泊,是溫子傑。」溫子傑說。
等到看清楚眼前的人的時候,吳榭眼底的那點光也消失不見了,他又一臉幽怨地躺在了地上,溫子傑架著他,努力將他拖到了沙發上:「榭哥,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吳榭沒吭聲,伸手就要去撈地上的酒瓶子,還沒有等到他碰到瓶子,就被溫子傑伸手攔住了:「榭哥,別再喝了。」
「給我!」吳榭說著還要去搶,頭暈暈乎乎地就從沙發上栽了下來,咚的一聲撞在地上,溫子傑嚇傻了,他立刻過去像是攤煎餅一樣將吳榭給翻轉過來,吳榭額頭上已經一片紅腫了,疼痛感讓吳榭清醒了過來,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溫子傑說著就要拉著吳榭出門,吳榭搖了搖頭:「不用,你把冰箱裡面的冰袋給我拿過來就行。」
溫子傑拉開冰箱,從下層拿出來冰袋遞給吳榭,吳榭躺在沙發上,拿著冰袋敷著額頭,溫子傑就跟老媽子一樣忙前忙後,先是將房間裡面里里外外給收拾乾淨了,然後又給吳榭端茶倒水。
溫子傑看著吳榭:「你吃飯了沒有?」
吳榭雙眼無神,盯著天花板,雙眼無神:「吃什麼,餓死我算了。」
溫子傑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去冰箱裡翻找食材,裡面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有寧泊留下來的一盒盒分類包裝好的各種食物,從水果到蔬菜食材按照克數標好。
溫子傑順手從冰箱裡面拿出來一盒水果去洗乾淨,給吳榭做了個蔬菜湯端過來,放在桌上,吳榭只起來看了一眼那蔬菜湯,就又躺了下來:「我不喜歡吃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