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想了很久,他想過很多,可是還是想不明白,寧泊到底為什麼生氣,至於未來——吳榭還是覺得,自己即便是沒有保送,也可以考得上衡華大學。
當寧泊聽見吳榭這句話的時候,沒說話,臉色更是難看,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然後一連三四天,還是沒有理會吳榭。
吳榭只能強迫自己做題,從前討厭的英語卷子在吳榭發泄的時候自己都可以寫上好幾套。
因為沒有寧泊看著,吳榭作息時間還好,就是吃飯不太規律,一日三餐,能吃上一頓飯都算是好的了。
即便是溫子傑許常欣他們都會給吳榭帶飯,或者是叫吳榭出去吃飯。
吳榭都是一口回絕,要麼做題,要麼是趴在桌上睡覺。
家裡的冰箱也就只有在溫子傑來的那天打開過一次,其餘時間,吳榭都沒有再動過。
也就這麼幾天,吳榭瘦的格外明顯,下巴尖了一圈。
下午體育課的時候,還沒跑完一圈呢。
因為低血糖的緣故,吳榭頭暈暈乎乎的,他愣是坐在地上好半天也沒緩過神。
吳榭坐在草坪上,努力讓自己恢復神智。
也不知道是誰伸手過來,遞給他一顆撥開糖紙糖。
吳榭看也沒有看,就接了過去:「謝謝。」
他將糖剛剛塞進嘴裡,眼前的人就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嚇了吳榭一跳,眼前天旋地轉。
什麼也看不清楚,吳榭只能聞得到抱著自己人身上的淡淡的alpha清冽的信息素的味道。
讓人很安心,吳榭埋在了寧泊身上,嘴裡的糖中和了心裡的苦澀。
寧泊就這樣抱著吳榭去了校醫院。
操場上還有不少人都看著他們,韓柔也在人群中。
她就這麼看著寧泊將吳榭抱去了醫院,心裡妒忌的要命。
她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鬼使神差地就跟著進了醫院。
吳榭躺在床上輸液的時候,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大概輸了一小會兒,吳榭才微微清醒了過來。
他就這麼看著寧泊,和寧泊四目相對,也沒說話。
寧泊眼睛赤紅,像是要吃人。
寧泊起身。
吳榭剛要開口,寧泊就像是看出來了他的心思一樣,心裡猛然一抽疼:「你別動,我不走,我下樓給你買點吃的。五分鐘就回來。」
說著寧泊衝著吳榭揚了揚手裡的飯卡。
吳榭這才重新躺好。
寧泊下樓給吳榭買吃的,因為餐廳就在樓下,走的匆忙,手機也沒有帶。
韓柔抱著在醫院外面買的花和水果走進來。
本來她是想要趁機跟寧泊和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