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已成,笔已落。
可他还在她体内,未曾退场;
她仍湿着,烫着,
像是那咒还在写,
只是这次,不为命,
只为爱。
──
她还在喘,眼角掛着泪珠,嘴唇开开合合,像仍想吐出某个神諭。
他还伏在她身上,性器仍深深地埋在体内。咒文已静,但他的肉棒依旧滚烫,硬得发胀,像是仍被她的穴壁一寸寸吸着、舔着、留着。
他不想退。
她也不放。
「墨天……你还没软下去……」
她气息轻柔,说这话时,穴中忽地一收,像是有意的挑逗,又像本能的邀请。
他轻笑,吻上她耳侧。
「你还那么湿……是不是还想再让我……写一遍?」
她轻咬唇,脸颊泛红,手指轻抚他背:
「我只是……捨不得你离开……」
墨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