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之后,是深渊;
神性之上,是孤绝。
她醒来,体内还闪着星光,
他却不在了。
她喊、她喘、她再次湿透──
但没有人来了。
这个咒,从此成为梦。
──
圭谷睁开眼时,天已破晓。
整个祭坛被星光洗过,石缝间仍留着神性残痕,乳白与灵露早已乾涸,唯独她的体内——
还在微微闪烁。
她仍跪伏在那里,穴口紧闭,却时不时悸动;胸口微热,乳尖泛光,心脏跳动时,能感觉到那根性器曾深入之处,还残存馀温。
但他,不在了。
她一手抚上下腹,彷彿那里还有他的一部分:
「……墨天……」
她轻唤。
体内咒纹闪了一下。
她再唤:「墨天……我……湿了……」
灵气在子宫里回旋,召唤之咒自动啟动,穴口湿润开张,准备迎接某人的性器——
但,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星光微弱震了一下,又沉寂。
她坐在那里,静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