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又黏糊的语调传进耳朵,舒洵内心一怔,怦怦乱跳的一颗心在当时宛如停跳般跌入死寂。
舒洵抵抗着纪冉川胸膛的手肘逐渐脱力,他的全身不再反抗,被纪冉川捏着下巴严严实实桎梏在身下。
如同一条任人宰割,提着刀尖捅入的死鱼。
他的耳边是纪冉川难耐的喘息,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纪冉川喝醉酒时那副乖小孩的模样。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舒洵满心喜欢和疼惜非常的纪冉川抱着他的腰身撒娇,心中挂念的却仍是那个叫“阿行”的人。
就连方才,纪冉川情到深处时,心中想的也是那个人……
舒洵再是没什么脾气的软柿子,此时也不受控制地燃起了怒火,不因为纪冉川之前对他心意的戏弄,也不为对方在他身上做出各种肆意妄为的行为。
只因为纪冉川三番五次将他错认为那位“阿行哥哥。”
舒洵不清楚自己和那位阿行到底有何相似的地方,才让纪冉川产生此种错觉。
可这种被当成“替身”的感觉着实让舒洵备受侮辱,他确实在娱乐圈、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受他人待见,可如今怎么连以自己名义活着的资格都没有了?他难道连获得感情都得冠以别人的名义吗?
舒洵知道自己的胡思乱想是在小题大做,可仍然忍不住去疑惑,自己到底是窝囊到何种地步了,才连发自心底的爱和心意都必须借别人的名义才能被人接纳。
他都二十六岁的人了,怎么就活得这般不配格。
舒洵的性格当真软弱到了极致,为了照顾玩笑自己的嘉宾和其他观众的面子,他的内心虽然忧愤,表面却依旧强装成无事人一样和配合着所有人的欢声笑语。
就是这面具戴着戴着,竟然真的治好了他自己。脾气上来还没多久,舒洵再一次用自己讨厌的懦弱浇灭了身上的为数不多的活人生气,他牵了牵嘴角苦苦一笑,自讽方才情绪失控的自己当真矫情。
他本就没立场和资格去生纪冉川的气不是吗。方才的他怎么像个在宠爱和蜜糖中娇惯长大的孩童一般,任性无理的指责别人,指责生活待他的不公,他可当不起这样的人。
看来,他的经纪人还真没说错,和身边这些金贵的人相处久了,他那萎靡的身体竟也偷偷染上了金贵气,不自量力,忘记伏低。
兴许该道歉的还是他才对,纪冉川从一开始就向他表达过厌恶和抵触,是他那可悲的讨好心作祟,才不知天高地厚地去向人家表达喜欢和好意,甚至可恶地利用自己和那位“阿行”的相像之处,霸占偷享纪冉川对那人的感情。
思绪翻飞到这儿,舒洵恍然大悟,怪不得上完这档节目之后,他会觉得自己被爱和温暖环绕了,原来是他鸠占鹊巢了。
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他这般没脸没皮的好笑作为,舒洵反而被自己小丑般的行为逗得苦笑。
周围的人不知道,还在说舒洵和纪冉川当真甜蜜,谈恋爱后的舒洵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舒洵却始终浅浅笑着,一言不发,两处酒窝凹陷,内里尽装满了自己的笑料。
他于是赶紧在心中劝说自己,还是快点收回对别人那些微不足道的怜悯和心疼,多拎拎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吧。
想通这一点后,舒洵生气时牵紧的长眉,终于在此时重新松弛,恢复平日里平和到几近死沉的情状,再一次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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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破碎哥哥像一颗碎星星
第40章 你是个雏?
纪冉川和舒洵弃权, 自然而然失去了房间争夺赛最后的选择权,因此他们只能等其他嘉宾都选完房间,再选最后剩下的。
至于最后会剩下哪一间,答案已经不言而喻。除了那顶尚未拆封的帐篷, 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选择。
sevan:“按照刚才比赛取得胜利的名次, 乔南和罗玉可以优先选择房间。”
罗玉被乔南又扛在肩膀上又拍屁股的弄的有些窘迫, sevan问话他还有些缓不过来劲, 脑袋迟钝, 思考了半天。
乔南于是笑嘻嘻的自作主张做了决定。
“我们选别墅那间,哦, 只有一张大床的那间。”
罗玉一听这话立马涨红了脸颊,乔北也在这时开口说:“那我和壮壮住我哥隔壁那间,我腿脚不方便, 正好有两张床, 晚上睡觉壮壮也不用担心会压到我的腿,多谢哥为我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