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川不说还好,现在他提起这事儿,舒洵憋笑不住,竟然抖着肩膀直接笑出了声。
纪冉川立马破防了,气的直蹬被子,做不了其他的,只能捧起舒洵的脸,惩罚意味地重重堵住他的嘴。
纪冉川今早倒是比昨晚吻的有技巧,只能说昨天一整晚舒洵的教学练习没白费,舒洵甚至有点招架不住他。
“别,宝宝,唔嗯……”
舒洵真是昨晚被纪冉川磨怕了,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么个甜腻掉牙的称呼。
待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舒洵恼的想直接找个地洞钻进去。
纪冉川倒是挺受用的,扁下的嘴唇得意洋洋的翘起,被舒洵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哄好了。
他慢慢翻起身,撑着手肘压在舒洵上方,身子慢慢下压:“哥哥,感受到了吗?再来一次吧,好不好哥哥?舒洵宝宝,我还想要你。”
纪冉川此刻信心满满,只要舒洵同意,他一定能在今天早上一展雄姿,挽回自己的颜面。
怪只怪昨天的纪冉川声音大雨点小,被舒洵随随便便一碰便秒了。
吻得深了,纪冉川甚至不会换气,亲得额头汗珠密布,白眼直翻,差点窒息,一副要溺死在舒洵身上的吓人模样。
这可把舒洵吓的不轻,挣扎着收回自己的舌头,拍着纪冉川的脸焦急道:“哥哥在,哥哥在呢,用鼻子呼吸,别着急,舌头慢一点,我们慢慢来好吗,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待纪冉川恢复过来,脸上已经被鼻涕眼泪糊满了,脏兮兮的,和一条土狗子差不多。
纪冉川竟是被自己秒了这件事,活生生气哭了!
一边哭还一边朝舒洵撒脾气,怪舒洵手指太软,只随便碰碰他就秒了,以前纪冉川明明可以持续三个小时的。
纪冉川的话没全部说完,那三小时也是他偷偷想着舒洵弄的。
舒洵一个头两个大,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磨人又理直气壮的人,竟是亲也不行,哄也不成。
舒洵甚至凭空产生一种自己被纪冉川当成从小依赖的妈妈的错觉来,是小时候从没有亲人在身边照顾他吗?
是了,舒洵忽然想到,纪冉川好像在网上说过他是孤儿来着。
舒洵虽然很早就失去了妈妈,但小时候多少也和亲人有过好几年美好的日子。
看着纪冉川通红的眼眶,和那故意装出来的眼泪,舒洵疼惜的很,心脏都抽痛起来。
他于是将纪冉川拢进怀里,上下一块抚慰着,细细密密地吻去他的眼泪,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好不好,哥哥没有笑话你,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们以后多练习几次就好了,我会教你的。”
纪冉川一听这话反倒更急了,“你还嫌弃起我了是不是,对,我就是雏,就是第一次,怎么了!你想笑就笑吧。”
他一边说,一边儿还在心里冒酸水,想起舒洵和罗玉曾今是一对,他就气的想爆炸。
还不知道他不在舒洵身边的这几年前,舒洵到底好过多少个不三不四的人!
“谁像你,你年纪比我大了不起啊,你比我有经验厉害死了!我、我……要是我能更早一点和你在一起就好了!”纪冉川真是气得头晕。
舒洵嘴巴张张合合,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下去,“我也是第一次呀,纪冉川,你也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
纪冉川一愣,猛的睁开红肿的双眼,纪小川也跟着他瞎激动,唰的弹了起来。
“你说真的?”
舒洵被这动静吓的一惊,点了点头,手里的物什差点握不住。
纪冉川差点高兴得蹦腾起来,还好他脑袋瓜转的快,没得意太早,假装出仍旧不信的样子,想趁机套出更多的话。
“骗人,你和罗玉好了那么长时间,就算没做过那门子事,总亲过抱过,还天天睡一间房躺一张床,比和我不知道亲密多少。”
拈酸吃醋的调调,舒洵一听心里也有点微微的不服气,关于那个阿行的事,他都不想说。
可舒洵到底没有纪冉川任性,也比纪冉川更珍惜这份刚握在手里的感情。
舒洵只会包容,只会接受,不可能去质问或反驳。
直到仔细一听纪冉川的话,他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
舒洵于是赶紧解释起来:“我和小玉从来没有那层关系,你到底听谁说的。”
“小玉,小玉!”纪冉川故意学舒洵的语气恶心人,“你成天小玉小玉的叫他,还说你们没有关系。”
舒洵都快被气笑了:“哎,你这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