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五一翻白眼,继而老脸涨红道:“我这首可不是打油诗”
他随手捏起嘴中的草杆,比划着远处的长安,略一沉吟,张口诵道:
“许国虽坚鬓已斑,山南经岁望南山。
横戈上马嗟心在,穿堑环城笑虏孱。
日暮风烟传陇上,秋高刁斗落云间。
三秦父老应惆怅,不见王师出散关。”
李慕馨听了这首诗,美眸一瞪,继而惊愕的望着魏五,开口道:“这是你作的?”
“非也非也,这是我抄的”魏五一本正经的应了一声,继而又摇头晃脑的一叹道:“唉,何时王师出散关”
“什么意思?”李慕馨问道。
“馨儿,你瞧,这边是咱们大唐疆土。”魏五用手中的草杆圈成一个环形,继而瞥了一眼李慕馨,见她这瞪着美眸惊疑不定的望着这个圈儿,便一沉声,继续道:“我们大唐,北有回鹘能征善战,却骄横跋扈,西有吐蕃最善骑射,与我大唐多次冲突,更有乱七八糟小国与我们貌合神离”
“嗯?”李慕馨美眸微微一眯,继而望向魏五问道:“然后呢?”
“是以,我国边境无论兵力还是素质,都要远远高于内部”魏五斩钉截铁道。
“这又”李慕馨随口应声,却突然一瞪眼道:“你的意思是,如果边将造反”
“嗯”魏五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邃的望着不远处的世界中心——长安。
马车行至城门前,城门前领头的兵士一眼瞧见马上之前坐着的那小厮,当下神色一喜,急忙拱手迎了上来道:“这位,可是魏五,魏大爷?”
“呃?”魏五惊愕道:“我是魏五,不是魏大爷”
“是您就对了”那兵士顿时满面*光,回身对着身后的同僚高声唤道:“魏五爷来了,快,快去请高公公”
一名兵士当即回身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便恭恭敬敬的领着一个身材颇为高大,白面无须,一张脸油光粉亮的中年男子行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