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嶼一路小跑就到了鯤休息的寢殿,衝進去就趴在大哥的床邊哭,「大哥,你別睡了。你小弟被人欺負了,你老婆也要被人打死了……你再不起來,我和陸郁年的墳頭都要飄海草了!」
他蹲在鯤的床邊絮絮叨叨哭了半個下午,把海穆爾從小如何欺負他這個小叔叔的事,事無巨細的都講了一遍。再把陸郁年的慘狀描述的繪聲繪色,添油加醋捏造了許多莫須有的罪名。
「他和陸郁年打了那麼多次仗,這陸郁年落他手裡能有好的?現在只是打的吐了一缸血,你再不去救他,明天血就流幹了。」
「他給陸郁年的飯菜里都下了慢性毒藥,劑量很輕,但是吃夠七七四十九天,神仙都救不回來了。」
「他還言語羞辱陸郁年,說他是個被包養的,全靠老公給的天賦才當上帝國戰星,實際上一點真本事都沒有,被拿走神力以後就是個廢柴Omega。」
「他……」海嶼越說越起勁,卻忽然看到床上的鯤坐起來,眸子裡發出幽幽的光,驚得他倒推一步跌坐在地上。
陸郁年幽幽醒轉,身體的虛弱讓他有些無奈,神力被抽走這件事對他來說心理上的創傷並不急身體上的強大。那本來屬於顧澤魚的東西,他願意給誰就給誰,只是這筆帳是記下了的,等把顧澤魚哄回去怎麼也得拍幾下屁股才能解氣。
他翻身想去夠床頭盛水的海螺,卻不想牽動胸口的傷,又溢出了一絲鮮血。鯤進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是陸郁年在床邊咳血,嘴角滑落的血痕觸目驚心。
「沒有自保能力還要逞強嗎,搬出我的名號,別人還敢動你嗎?」鯤的語氣中帶有一絲震怒,眼神一斂,走到床邊把海螺塞到陸郁年的手裡。「你受傷了還怎麼哺育孩子,愚蠢的Omega。」
「呵呵……你一個遠古之神,之前躲到我軍隊裡,現在又躲到海族那裡。我搬你的名號有用嗎?」陸郁年喝了口水,乾涸的嗓子終於得到了滋潤,他緩緩撐起身子坐好,面對鯤強大的氣場也毫不畏懼。
「那是我神識受損,力量尚未恢復……」鯤剛說半句,發現陸郁年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才發現被這個狡猾的Omega給繞進去了,冷哼了一聲不再和他詭辯。
「你待在我那好好的,我也能保護你和咕嚕嚕,非得跑到海族來……那海穆爾本來就是我死敵,你就不怕他哪天陽奉陰違趁你不注意把我殺了?」陸郁年一直在不斷打量鯤的表情,這些話他壓根不是對遠古之神說的,而是想讓顧澤魚聽到。
「你不用在我面前使這些花招,你們這些人類總是自以為是。」話雖然說的狠,但鯤依舊走到陸郁年的面前,手附在他後頸的腺體上源源不斷的輸送alpha信息素。陸郁年胸口的傷在幽藍色的柔光中緩緩痊癒,鯤收回右手的時候,額間飄出一絲疲色。
「我會吩咐海族的人不能動你,你自己也老實些,有點被囚禁的覺悟。」鯤冷冷說完,看陸郁年低著頭不知在思考何事也不答話,空氣中散發著被激發出來的Omega朗姆酒味信息素。
他不想再在這裡和陸郁年糾纏,起身剛走幾步,突然被陸郁年從後面一把抱住,熾熱的唇瓣貼著alpha後頸腺體的抑制貼,牙齒一咬就把抑制貼撕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