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傷害我朋友的法子要挾我來,會不會太卑鄙了些。」alpha清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看不到昔日的一絲溫情。
海穆爾原本想辯駁,微微張口卻想起他和裴休冉之間早已不止這一個誤會,他輕蔑的聳肩,攤開雙手帶著凜然的氣質說:「我和陸郁年本就是不同立場的將領,他落在我手裡,還能允許你來為他醫治,已經是仁至義盡。」
裴休冉冷聲回道:「帶我去見他。」
海穆爾舌尖微微抵住下顎,強令自己補流露一絲痛苦的神色,森然地說:「踏進海族宮殿,就是我的領域,我希望你能聽話點,畢竟你朋友的命現在都在我的手裡。」
「你這輩子,除了會要挾我,使不出去別的花招了吧。」海風把白襯衣的衣擺卷的飛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後背上一寸長的刀疤也清晰可見。裴休冉不再看他,一躍而入跳到大海之中,海穆爾長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跳進了海里。
陸郁年摟著顧澤魚睡得香甜,alpha在得到了十足的安全感後竟然還在睡夢中磨牙,他被吵醒之後無奈地揉了揉顧澤魚的頭髮,把人抱的更緊後又安然睡去。
備註:甜寵劇,降低虐的成分。
第二十九章 他還是他
裴休冉來之前起碼腦補了十幾種陸郁年被凌虐的場景,可憐的Omega在失去神識之後變得無力反抗,被魚叉插著琵琶骨掛在半空中,鮮血滴落然後半池海水。
又或者是被剝光了衣服,受盡屈辱的捆在柱子上認海族一人一口唾沫把他淹死,Omega的低垂著頭嘴角滑落的血絲,虛弱無力地連連咳嗽。
等進屋見到陸郁年抱著老公和孩子睡得正香,甚至還從他懷中傳來了顧澤魚的磨牙聲,裴休冉掉轉頭就準備離開海族,卻被海嶼給攔下來了。
「裴醫生,海穆爾那個混蛋確實把陸郁年給打傷了。當時人都飛起來了,吐了好幾口血,您不留下來替他治病,他肯定就活不了了!」海嶼在造謠自己侄子的這件事上駕輕就熟,他甚至還拍了幾張陸郁年吐血的照片,遞到裴休冉的面前。
海穆爾在一旁冷冷地看著,不屑於做任何的解釋。但餘光一直盯著裴休冉的表情變化,見他對著海嶼和顏悅色,轉過來對自己就聲色內斂,不免也流露出失落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