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这房子本来要收公拍卖了,有人提出异议,后来调查才发现房子有提交转移程序。按理说已经过了三个月有效期,不知怎么又找上我。
田少春已经死了,无亲无旧。这房子难道他事先就想到要转给我?我没想明白,那律师一个劲说自己不知情,上面交代下来“冷处理”,就拿了我的一些相关资料走了。
我糊里糊涂的就有了一座在都丽的房子,虽然我不明白政府那帮人是怎么搞的,不过我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弃权了,房子会转移给阿雅?阿雅和田少春很熟么?
我不知道,至少我这次回来见阿雅几次,说到少春的事她都没有什么特殊表情。
才过去一天,那律师就来电话说让我去签字。
我记得政府办事效率从没这么高效过,这么快就让我在一大堆证明材料上签了字,最后,我就领到钥匙了。
都没有个公证人什么的,两个人喝着茶唠着嗑就把事给办了。我也不去想这是否有效,先住进那房子再说,说不定少春留了线索,尽管不太可能……
我拿着钥匙还有房产证,就去阿雅家了。阿雅看我这么快就回来了,倒是有些吃惊。
我见到夏小星,问她这两晚过的怎么样,这小丫头竟然笑嘻嘻地不答话,一个劲地逗阿雅三岁半的女儿,叫什么来着,乐乐还是贝贝的,我忘了。
吃晚饭的时候,桌上就剩我和阿雅时,阿雅对我说:“你怎么不问少春的事?”
我故作镇定地说:“你不想说,我自然不问。”
阿雅立马就笑了:“你不问我也会说的。其实啊,我和他,就只见过两次面,真的不算熟。还是两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把房子转给我。”
“真的只见过两次面?”我忍不住问道。其实,在我心中还是有些龌蹉的:田少春那么闷的家伙难道和少妇有一腿?
阿雅雅瞪了我一眼,竟然让我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见过他两次吗?是给他看病的,和你一样!”
我一下子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阿雅却是叹了口气道:“还记得你和我讲过那女厕所里的怪物么?田少春第一次来找我就和我说了,他说的怪物竟然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我不明白你们俩为什么会看到相同幻象,但是他明显比你好些,他当时立刻出去喊人了,却发现没人,立刻知道自己中招了!当然,这是他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立马瞪着他,意思就是,知道这些怎么不早说。
阿雅很是无所谓地说:“我可不知道那怪物是真是假,反正后来你们经历的都证明那不是真的,而且,我也提醒你离开学校了。心理上的疾病一般都是自己吓自己,要是真出了什么毛病,那可都是不得了的事……你还打算为你的好基友查下去吗?”
我不确定那怪物是真是假,虽然那天小李和我也看到了怪物,可是……总觉得怪怪的,我甚至怀疑小李是不是我的幻象。可是我自己怎么可能幻想出一个人,告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瞎编么?看来,我要查查那些传闻背后的事。没错,少春的事,我坚决查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