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真的很高兴,就差开怀大笑了,举起手中书,他说:“这本笔记里,整理记录了几代人对移魂研究的记录!”
听到这话,我伸手就要去拿过来看看,宫本却是看似随意地避开我的手势,道:“这本书你可以看,不过,这本书我想你最好不要看!”
宫本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却是拿起了那本我带出来的移魂日记,正色道:“当初要不是那个喂了虫的学徒,我甚至都无法自拔深陷其中。即便是现在,看两眼其中的笔录,我都有种无法克制的感觉。本来还想悄悄留下这笔记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我毕竟老了,是必然不会再有心思研究什么东西的。我不知道那位是不是没发现还是不想带走,但我劝你最好不要看,这本书有魔力!你不能确定自己可以掌控它,还是远离些好。”
这番话入耳,好似长辈的谆谆教导,让我暂时熄了心中的念头。我手中还有个U盘,要是我想知道,肯定能比宫本知道的更多。但是田少春参与了这么惊骇世俗的研究,让我至今无法将他与记忆中那个跟屁虫、死党联系到一起。我想,宫本说的有道理,或许回去我就该,将这两本书还有那什么信虫和U盘装到一个盒子埋起来。我心里确实这么想,却没注意为什么自己没有考虑毁掉这些。
宫本看到我思考的差不多了,点了点头,忽然问道:“最后问下,你是什么时候感觉自己与别人之间的关系不够密切?或者说,你觉得自己和别人相处时联系不够密切,总有种疏远的感觉,甚至在人事上常常健忘、反应迟钝?”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将我问住了,一开始没懂,但仔细一想,我陷入了深思。对很多人来说,如何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一门很重要的社会学科,有的人自然而然就学会了,有的人却总是不及格。我就是后者。和朋友一起开过酒会,一起天南海北旅游过,一起加班加点过,可是回头一想,那些朋友是谁,却怎么也想不清说不明,时过境迁感油然而生。这大概就是个人性格缺陷了,我这么想过,可是,才认识两天的宫本为什么会知道?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无法回答宫本的问题,因为心中根本没有答案。
宫本看着我,似乎早知道如此,站起身抖了抖腰:“不知不觉讲了大半天了,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不该说的也说了,没啥好说的了。你恢复了,就让布依送你回城里,以后不要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