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四个真正研究过这手札上东西的人,至少我曾经这么认为。
父亲将它锁在一个铁盒子里,然后人就不见了踪影。Wen革期间,社会动荡不安,父亲却一直没有露面,以至于我母亲一直以为他被人秘密处决了。后来,也不记得到底是哪一年了,那时候wen革刚刚结束,父亲回来了。他只拿了那个铁盒就要离家,病重的母亲,央求着他把我带走。我跟着父亲走了才知道,这消失的十多年,父亲一直把自己锁在学校的地下。
我很快参与了父亲的研究。手札上的药剂谜题完全没有难住父亲,他成功地调试出来。
可是我从来没想到,父亲最后的实验对象会是我。
我确信我醒来以后,记忆中的我还是我,只是有些时候,我会有些惶恐,我到底是谁?
我在活体研究上选择了双胞胎。实验过九次,八次失败,最后一次我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成功,我把这所有留下来的资料都交给了这个最后存活留下来的实验体。
……
我没有打算做那个最后的实验。因为我不敢把我猜想的那个秘密说出来,因为它实在是太惊悚了!甚至可以震惊全世界!这也是我自己所害怕的!我不打算说出来,如果有人也会想到这个秘密,我想告诉他,它到此为止了!
马进革生平:他父亲叫马定芳,是那个来到中国的德国人的学生。我把他父子二人在这手札上的研究归为第二代。因为我至今还不确定他们是否就是一个人!如果真是,那么他所说的秘密就有点吓人!我尽管猜到了,可我也不想说出来!因为,如果是真的,我想,这个秘密或许还没有结束……(?-1996)
赵德刚
本人,是不屑,在这个手札后面继续写下去的!
不过,出于对前辈的尊重,我还是继续写了。这本手札里的秘密确实是够惊骇世俗的了,可是那只是对成功了而言。
我只成功过一次,也不屑去再做第二次尝试。当然,我也想说我不会去做那最后的实验,毕竟要把自己以前的过往抹掉重新活在另一个人身上,想想就有些令人无法接受。而且,我觉得前几位研究方向都错了,莫扎大师的本意,或者说德国佬的本意我们都理会错了……也许,这也是因为中国人习惯走捷径的原因吧……
关于我的研究,我不会记录下太多。这些东西只会被我锁在这地下,直到哪天再度被人打开。
……
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如果另一个我还活着,会是怎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