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的注意又被吸引到比赛场上。
米尔沃尔教练席。
张扬起身站了起来，并踱步走到了场边，仿佛是在放松一样，他确实也有点坐累了，但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
切尔西的进球很有些运气成分，实际上，正常也是会发生的，“预知”的视角里出现了进球画面，只不过是德罗巴打进的，张扬临时给格雷厄姆套了个“幸运加持”，效果倒是很不错，格雷厄姆用身体挡住了球，可运气不太好的是，足球撞在了韦斯·摩根小腿上，重新弹入了球门中。
对此，张扬很无奈。
这就是“改变未来”导致的结果，只要改变了一点，未来就完成会改变，而不是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也就什么都可能发生，一切就都失去了掌控。
这也是“幸运加持”、“言出法随”等神通能力的局限性。
比赛重新开始后，张扬利用“预知”了解了接下来的情况，切尔西攻势很猛烈，但五分钟内没能攻破米尔沃尔球门。
虽说没有进球，但不代表安全。
米尔沃尔被压制的很厉害，进球随时都可能发生，也许五分钟后就会有进球，到时候想做什么都不容易，另外，未来的五分钟时间里，米尔沃尔也没能打出一次威胁反攻。
这种局势就太被动了。
米尔沃尔被压制是整体表现的原因，也和个别球员的表现有关，到了下半场，一些球员表现变差了，因为他们的跑动变少。
那不是不努力，而是体能限制。
其中有代表性的就是斯米切尔，斯米切尔上半场表现非常出色，但到了下半场，体能有些跟不上，场上的跑动时间减少，也让中场的防守有些稀松。
张扬决定做调整了。
要是比赛再这样下去，胜负真的要堵在运气上了，他可不喜欢一切失去掌控，做出调整也是必须的。
张扬扫了一眼替补席，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一名老将身上——
哈曼。
……
“迪特马尔，去热身，准备出场！”
哈曼听到张扬的喊声时，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整个米尔沃尔队中，他或许是最边缘的球员了。
上个夏天，哈曼从利物浦自由转会到米尔沃尔，签下了一年的合约，但由于赛季初的伤病，再加上年纪有些偏大，他没能像是斯米切尔、皮雷一样，在米尔沃尔爆发状态，反倒成为了最边缘的球员，赛季为球队仅出场六次，六次还都是替补出场。
这次的欧冠决赛，哈曼能进入大名单，是因为布拉尼夫、利弗摩尔被禁赛，腾出了替补的位置，否则他肯定无法进入名单中。
哈曼也没想过能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