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瓷冷冷回道:“那我要感谢翎少所做的一切咯!”
赵翎优雅地一笑,道:“我说过,不顺我意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这个定理从来没被违背过,历史总是惊人地重复……”
有人冷笑着打断赵翎的话:“好大的口气!”
赵翎转头冷眼相对,笑道:“怎么?你想替她出头?!”
“不,我只是觉得翎少现在就把天枢院当作自己囊中之物,似乎还有点为时过早。”
“说得有道理,至少也得先把你们这些碍事的人清理干净。”赵翎点头表示赞同,转头说道:“沐沐,你搞这个拍卖会其实没什么意义,最后还是靠实力说话,我听说天枢院有个地下拳赛的赛场,我们就到那里决出最终的胜出者吧!”
“翎少你是准备一人挑战我们所有人么?”
翎少寒声说道:“天枢院,我拿定了!今天谁敢阻拦我,我就让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回应他的是满场的哄笑声。
有人大声道:“这话换赵紫龙来说还差不多,像你这种身无长物的公子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小心风大了闪舌头。”
赵翎睨视他一眼,道:“不服就上,少他妈给我废话!”
一句话激起人们的情绪,人头涌动,大有几分当场干架的趋势。
沐青瓷见众人意见趋近一致,站出来说道:“诸位稍安毋躁,既然都觉得用武斗方式解决问题好,那就请随我来吧!破坏这个会客厅并没有什么意义。”
沐青瓷作邀请状,在前方带路,虎叔紧随,在场的人陆陆续续都跟了上去,挑战者也许没那么多,但敢于看戏的人并不在少数,几乎所有的人都跟了上来。
赵翎快步上前,跟得最近。
他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对沐青瓷说道:“沐沐,今晚我会让你亲眼看到,我怎么把天枢院拿下来!”
沐青瓷回头说道:“那要恭喜翎少手段通天翻云覆雨咯!”
赵翎嘴角一歪,牵扯出一抹邪笑,道:“不错,这状况确实是我一手策划的!不过,我很期待当我将天枢院拿下来,再完整交到你手里时,你做何表情?”
沐青瓷呵呵一笑,道:“你认为我会对你感激涕零吗?是不是还要委身相嫁,以报答你的恩惠呢?”
赵翎摇头道:“不!我自然不会这么幼稚,我只是想告诉你:没有赵紫龙,我一样可以成为你坚实的后盾!你安心皈依的港湾!沐沐,我是认真的,我大哥给你不了你的东西,我能给予!相信我的实力!”
沐青瓷神秘一笑,说道:“还是等你拿下天枢院再说吧!”
这转头的嫣然一笑让赵翎恍然失神,以至于停步驻足,差点让身后人撞到他,赵翎回味一遍,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他有些心喜,这个“嫂子”终于想明白了?!
想到这,赵翎胸中豪气风云,他突然想仰天狂啸,以宣泄此刻振奋的心绪,赵翎深深呼吸,花了一点点时间收敛激荡的心神,视线扫过身边的过客,信心满满。
黑市拳赛,由于其残酷、刺激和无限制性,在荒野很受欢迎,也是庄家敛财的主要手段之一,观众大多是城里人和荒野的大佬们,每场拳赛几乎都会涉及到赌。
天枢院在沐公瑾的时代,曾举办过这类赛事,黑拳赛事博彩收益曾经占了天枢院盈利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故而天枢院地下有一个完整的赛场和配套设施。
到沐青瓷的时代,这类比赛逐渐被放弃。一是,沐青瓷觉得比赛太过残酷,每场必有死伤,不光成人组残酷,连女人组和儿童组一样充满了血腥和暴力,她不愿压迫拳手,赚这笔黑心钱;二来,要获得大程度的盈利,必须自己养一帮拳手,控制比赛结果,才有赚头,而这些拳手和教练是出了名的难管理,缺乏实力的沐青瓷无暇开展这类业务。
因此,沐青瓷接手天枢院后,这类比赛渐渐消失了,地下赛场也逐渐荒废。
渐渐的,人群随沐青瓷来到天枢院的地下赛场,这是一个阶梯型的圆形赛场,可容纳两千多人,中央是一个凹陷下去的圆形擂台池,四壁由坚固的花岗岩垒起来,擂台池深三米,方圆一百平米,顶部被一个合金钢笼罩住,十分坚固。
众人赶到地下赛场,灯光堪堪点亮,座位上积了一层灰,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味道,这场景让人颇为不慡,大佬们大多面色不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