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覆檢查了好幾遍, 帶著一點不太確定的心態確定了答辯的論文稿子。
也沒其他辦法了,她桌子上還有那一摞打廢的稿紙, 就算是用來寫符紙也沒辦法——雙面文字排版得密密麻麻, 實在是沒其他空白處可下筆。
指尖已經被鍵盤和滑鼠摩挲得泛著不正常的殷紅, 羅詩琴緊了緊手心,隨後抹了把額頭嘆了口氣。
「今年的夏天, 格外的熱啊。」
說著這麼一句話, 她摘下眼鏡,側頭看向緊閉的窗戶。
哪怕有著半截磨砂面, 窗外的烈日仍然將光線透了過來,曬得讓人睜不開眼。
羅詩琴抬手捏了捏被眼鏡壓出印子的鼻樑,思緒回到了半個月前。
海濱市的那一次談話過後,筆友就時不時過來和她探討那次做夢的事情。不過比起羅詩琴,梅華月和先前有過類似經歷的室友們一樣,腦內的記憶就模糊了很多——要不是憑藉作為小說作者收集素材的執念,她估計會忘得更多。
對於是否告訴筆友有關於嘻多多的事情,以及數月前那場雷暴給予自己的改變,羅詩琴仔細斟酌了一番。
告訴與不告訴,似乎沒有多大的區別。
一是她沒有證據證明,二是所有人的記憶大概率會被清除。哪怕梅華月作為主角經歷了很多事件,但《嘻多多病院生存守則》結束後,她也同樣忘卻了很多。
那些事情被現實修正過後,僅在梅華月的大腦皮層留下淺淺的痕跡。
想到這兒,羅詩琴隨手拿了面小鏡子,瞄準著對準自己的喉間。
皮膚的白印依舊清晰可見,誰也想不到,那一條豎著的縫竟然是一隻閉著的眼睛。
只有當羅詩琴注視著誰時,那隻眼睛才會睜開,顯現它真正的能力。
窺視過去,觀看未來。
……只要運用得當,這種能力能夠做到很多事。
不論好事還是壞事。
但對於現在的羅詩琴而言,這僅是一個可以看到很多小說的『APP』罷了。
因此到最後,羅詩琴也只是隱瞞了作為主人公的自己,將這幾個月的經歷刪刪減減了幾番,當做小說素材餵給了筆友。
「你的腦洞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筆友先是這麼感嘆了一句,隨後興致勃勃道,「你是今年畢業對吧?是打算做些什麼呢?要不和我一樣以寫作為主業?」
梅華月先前寫的小說大賣,而最近也有遊戲公司和她談合作。
筆友:「算是給那件事和類似的事情再添上一把火吧。」
這樣說,應該是談攏了。
羅詩琴否決:「暫時算了。」
「嗯?」筆友發出疑惑的鼻音,「為啥?你不是快畢業了嗎?再說你之前寫得也挺好的啊,我看你那完結了的小說評論區底下,還有嗷嗷待哺的讀者在哼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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