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詩琴:……
的確是幸運。
因為一周後被爆出來搞抽獎詐騙的活動展,正好是徐問問偶然被發傳單路人拉去的那場。
全場一百多號人,唯獨徐問問一個因為兌獎券掉了所以沒被騙的人保住了錢包。
這何嘗不是一種幸運呢?(捧讀)
直覺系的徐問問身邊,如果有對她意圖不軌的人出現,第一個發現的絕不會是其他人,而是徐問問本人。
所以,通過這種正經警方絕無可能相信的設定,很大程度上可以排除是熟人作案。
但如果是陌生人作案……為什麼徐問問會給羅詩琴打電話,而不是當地警察局呢?
一年前的羅詩琴可沒有現在這麼離譜的實力,就算當時的她在閨蜜心裡再怎麼靠譜,也沒辦法翻越幾十公里一瞬間飛到徐問問身邊給綁匪一腳。
而且,
「我好像被綁架了」
雖說因為某種不可抗拒的因素,兩人的通話極為快速地被迫中止,但徐問問這句話的主體已經大致出現了。
重點是「好像」。
如果綁架徐問問的是陌生人,在她意識到自己被人偷襲或者困住的瞬間,就能確信對方對自己不利,而不是用「好像」這個詞。
更何況綁架犯將人綁架,為什麼不會先搜身斷絕對方一切逃跑的可能性?甚至給徐問問留下了手機以及打電話的時間。
整件事給羅詩琴的感覺太過於奇怪,以至於當時在機場下意識打電話報警後,羅詩琴又臨時決定去閨蜜上班的鄉鎮探探究竟。
而且,搞不好會和異變人生書有關。
羅詩琴又從手機里調出自己和閨蜜的合照。照片上的女孩子風格各不相同,但同樣的散發著青春活力,臉上的笑容比最熱烈的太陽還要耀眼。
這一次,羅詩琴沒辦法從照片上看到人生書的痕跡。
她若有所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嚨。
難不成……之前猛擊喉嚨的那次把它惹生氣了??
羅詩琴:……
算了,別這樣想。總覺得怪怪的,還挺噁心。
她從手機黑屏反射出來的淺白色印跡上移開目光,看向了車窗外。
現在汽車已經行駛了將近二十分鐘,周邊的環境也已經從整齊的園藝變為了野蠻生長的竹枝。
羅詩琴越來越接近目標地點了。
但現在少說還有二十五分鐘的車程。
這兩天沒怎麼休息好的羅詩琴打了個哈欠,抬手給自己在手機上定了個十分鐘的鬧鈴,隨後再度檢查隨身物品,貼身放好後才疲憊地闔上了眼。
只是短暫地打個盹,應該沒有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