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因為和主神的交易，情感的碎片楚夜已經拿到了不少，精神也偏向於正常人了，但依舊和情感豐富的普通人相差甚遠——這也意味著，當他都感到不適的時候，這裡就已經非常危險了。
趙游笑簡短地說了一下她進小鎮後的行動軌跡。
她去了不近不遠的玩具店，裡面種類繁多的布偶娃娃長得像真人一樣讓她都快恐怖谷效應了，店裡有兩層。當趙游笑上到二層的時候，就直面了店主正製作布偶娃娃的現場。
「那不是長得像真人，那就是用真人皮做的。」說這話的時候，趙游笑扯了扯嘴角，「我還在它的身上找到了進貨單。」
楚夜：「貨源在哪？」
趙游笑眸光深沉：「迷霧中學。」
這就是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
或許是大家得到的信息都是隻言片語，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原本分散的幾位玩家再度聚齊。
但楚夜從他們各自的臉上神情察覺到了什麼。
或許不是所有人都和趙游笑一樣坦坦蕩蕩。
頂著微長短髮的男生低著頭看上去有些陰沉，而另一個抱著兔子玩偶的女孩——就是先前第一個和楚夜搭話的人臉色也不太好，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最後一位和他一樣，看上去年長一些的男人臉上掛著淺淺微笑，似乎收穫不錯。
但不知道為什麼，楚夜看著對方心裡有些不太想要靠近。
奇怪，他好像也沒兌換直覺系的強化血統啊？】
「餵？」
眼前的高馬尾女人——趙游笑皺著眉看著她：「我說，那件衣服我要了。」
羅詩琴下意識答道：「請問是電子支付還是現金？」
羅詩琴：……
銷售員的DNA在不該動的時候動了。
她繃住表情，心思活絡。自己身上沒現金，店裡面她之前也粗略看了一遍沒有收款碼。八億那個價格都是她為了接近《不死者》的異變人生書名胡扯出來的——
所以現在哪裡給趙游笑付款？
好在對方沒能從羅詩琴練得爐火純青的表情中看出什麼破綻來，趙游笑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摞紙票來。
「折扣券。」她抬手揚了揚，而羅詩琴優秀的視力能看清飛舞的紙券上沾上的猩紅污漬，「拿走不用找。」
羅詩琴沉默了半秒。
這就是所謂的守序善良嗎？
很難不猜測這張券是怎麼到手的。
「但這件衣服是這位客人先看上的哦~」為了加強自己無限流NPC的人設，羅詩琴又多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