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巴納赫——那只在四個月前雷雨天來到羅詩琴身邊的邪神,和這個時間對不上號。
「納扎爾,」她看著李葉的方向,對著那隻特殊的觀測之眼開口,「你之前說過可以和其他觀察之眼聯繫上?」
納扎爾:「……可是可以,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喲呵,小傢伙還挺有脾氣的。
聽了半天的梅華月也稀奇了:「你之前不還對詩琴一口一個『尊貴的大人』嗎?」
納扎爾尖叫:「啊啊啊啊啊別讓我聽見這個稱呼!阿巴納赫大人!!!」
這聲尖叫包含的情感複雜多變,饒是梅華月聽著一時半會都沒辦法分析出來。
羅詩琴微笑:「大概是看見自己的偶像與宿體的相處關係反了過來,一時間沒辦法接受吧。」
納扎爾發出了尖銳爆鳴。
「好吵啊。」坐在余鹿身邊的麻娘說,用那張蒼白的臉對準了羅詩琴,「大人,需要我把它縫起來嗎?」
尖銳爆鳴戛然而止。
「奇怪,」梅華月看看無奈的羅詩琴,又悄咪咪偷瞄一眼氣場強大但對著筆友又格外謙卑的麻娘,「按理來說,你的下屬是這位女士,納扎爾對她很尊敬,為什麼對你又轉變了態度?」
「這不是當然的嗎?!」
被點名的觀測之眼小聲低吼:「最開始我以為這傢伙是借著阿巴納赫大人的光輝狐假虎威,誰知道她和阿巴納赫大人——」
它忽然住了嘴,模模糊糊混了過去,開始哼唧起來:「還有這位尊貴的女士……怎麼看這傢伙才是這位尊貴女士的下屬吧……」
羅詩琴摸著下巴:「所以,你是覺得我太和善了?」
梅華月迅速get到她想些什麼,搖頭晃腦裝似遺憾地開口:「人善被人欺啊,朋友。」
羅詩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在所有人沒有察覺之前,她的右手長伸,摸出了一張棕黃色的符紙。
警官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開始尋找破綻,但毫無所得。
不是魔術?
緊接著,還沒等這一排的人看清楚符紙上的字跡,那張看似柔軟的紙面無風自燃。火舌一點點吞噬了棕黃的紙面,而那燃燒過後產生的灰燼卻沒有因為重力落下來,反倒是飄浮在空中,當著所有人的面化作了一朵亮灰色的雲。
然後——
「轟隆!!」
剛出現的小雷雲打了個噴嚏,在狹窄的車廂里炸出一道亮光來,雷聲大得李葉頭皮發麻,嘴巴不由自主地張大然後爆發出熟悉的納扎爾式尖叫。
偉大的觀測之眼再度沉寂下去,似乎打定了主意不想出現。
小雷雲就左晃晃右轉轉,隨後找到了麻娘的頭頂上,舒舒服服地窩下。
麻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