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你想聊什么,说吧!”
“你的上一任饲主是什么样的人?”
“啊?”
单单心弦一紧,小心地斟酌措辞:“我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个……很难形容的人。”
“简单说说。”
单单托腮想了想,“他那个人,捉摸不定,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放在心上,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整天没心没肺的生活,也不太把我们灵兽当回事,有时候我都觉得哪一天我们集体离家出走他也不会发现。后来,可能是老天都觉得他活够了吧,一把火把他烧死了。”
单单停了下来,瞥了一眼宋霖:“……大概就这些了。”
“从你的语气中来看,似乎对你的前任饲主充满怨念啊。”
“没办法,他那个家伙,就是有让人忍不住想吐槽的体质。”单单想起御桓水绿色的长袍,和总是笑眯眯的欠揍表情,就有一股悲伤的情绪爬上眉梢。
宋霖不动声色地观察他,顿了顿:“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对你前任饲主,看来用情至深。”
“诶?”单单猛地一惊,“不不不,你这个词太夸张了,只是觉得他突然抛弃所有一走了之,对我来说太不负责任了。”他垂下眼皮,喃喃低语:“仅此而已。”
宋霖看着单单的表情,发现他的睫毛颤动得厉害,但下一秒,他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态,一脸轻松地说:
“到你了,你说说你的上一个契约灵兽吧。”
呵,真是和伪装情绪的高手。
宋霖眼眸暗了暗,随后顺着话题回答道:
“我的上一个?……嗯……很普通的雪貂。有白白的,软软的毛,是我见过毛色最漂亮的动物。”
单单听到这个词,突然想起,御桓曾经也夸过自己是毛色最漂亮的动物。
说起来,宋霖和御桓对灵兽的取向也惊人地一致啊……
“你……很喜欢那只雪貂?”
“这世上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不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替代。”
“所以,我是那只雪貂的替代品?”
宋霖先是一顿,而后说:“我还没喜欢它到要给它找一个替代品的程度。”
单单垂下耳朵,反复推敲着他话里的意思,大概是——我还没重要到成为替代品的地步……吧?
心底划过一丝失落。
宋霖,如果你是御桓,我该怎么面对如此陌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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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为了看住单单,保证他不被别人掳走才让他到房里睡的,但宋二少怎么也没想到,把他放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决定,居然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