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人话音刚落,剑刃便从单单左肩刺下,足足十公分,但是没有血流出,因为他身上的一切都停住了。
阿洛偏过头去不想看。
然而这还不算,她手腕用力,握着剑,从左肩一直划到了右边腹部,整个胸膛被破开,胸前是一道长长的伤口。
“差不多了。”白旖旎拔出剑。
于是钰笙打了个响指,单单身上的时间顿时解禁,胸口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汹涌,白旖旎闪身躲过,看着旗袍上沾染的点点血渍,不由皱了皱眉,掏出手绢,优雅地擦了擦。
单单倒在血泊之中,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猛烈地咳了一声,又是一口血。
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定格的这段时间就像从他脑海中抽走了一样。
等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浑身冰冷,手脚无力。胸前的剑痕又长又深,血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又看了眼地上,宋霖的血器被折成了两半。
妈的!
此刻单单想说的只有这两个字。
钰笙蹲下来,用锁链将单单的双手反铐在身后,单单挣了挣,发现这是捕兽人专用的锁链。
“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当年就是被这玩意儿捆着送到交易市场的。”钰笙锁死链子。
单单心下奇怪:这么厉害的鹿蜀怎么会被捕兽人抓住?
然而不等他细想,就被钰笙高高提起来:“完事儿了么?我可以补觉了吧。”
白旖旎淡淡道:“带回去。”
然而这时,忽然从不远处传来了拐杖的声音。
大家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妇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白旖旎有些吃惊。
“你们做得太过了。”老妇人看着全身染血的单单,如是说道。
单单抬起眼皮,看到了来人。
竟是灵婆。
近百年……
终于,再一次……
见到你了!
看到她的一瞬间,单单觉得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但是又立马被一股无形的手给压制下去了。
灵婆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佝偻着背,脸隐藏在暗灰色古旧的头巾之下,看不清楚。
“好久不见。”
她伸出手,摸了摸单单的脸蛋,丝毫不介意上面溅满的鲜血,“还记得我么?”
“……”单单咬了咬牙,“我对丑陋的人通常没有印象,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