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冷静一点,佐炎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死掉吧!”帝狱试图唤回帝劫失去的理智,这样的大哥,他的第二次看到了。第一次是在三年前帝劫赢了那个赌注,他双手奉上那瓶伏特加的时候,帝劫当时一拳砸碎了那瓶酒,鲜血和酒一同乱流……
见到这样的帝劫,帝狱终於忍不住问了那个他三年前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哥,如果三年前仅仅是因为我们之间那个赌注而让你离开他的话,我感到很难过,我不该和你打那个赌!可我一直都不明白,那个赌约明明是你提出来的啊!你为什麽要那麽做?”
“三年前……”帝劫一想起三年前,自己用鄙夷或者冷淡的眼光看著泪流满面的佐炎,无情的说:“你可以滚了,因为我已经玩腻你了!”,那个时候自己在想什麽?!望著佐炎绝望的眸子,自己那个时候到底是怎麽想的?!帝劫茫然的眼神望向手术室里一直闪个不停的急救灯,帝劫突然有股想要大笑的冲动。那个时候,一个浑身漆黑的男人站在他面前,那个明明有著一丝鲜豔的血红色的长发却仍然只能让他感受到无边的黑暗的男人对他说:“如果你不离开他,我就让他死!”那或许只是一个幻觉,或许只是一场夏夜未醒的梦,但,帝劫相信了!仅仅害怕失去!如果失去你的心能换回你的生命,让我做任何残忍的事我都愿意!可是,那麽,现在又是一个什麽情形?!他的风尘却不明不白的躺在手术室里奄奄一息,仿佛随时都要离他而去,那远比让他失去一切更让他痛苦!帝劫突然明白了,如果是佐炎的话,他就是死也不会离开自己吧……呵呵!仅仅因为一个像是幻觉一样的男人和一句像是幻听的话语,帝劫让佐炎和自己足足的错过了三年!
“大哥……”帝狱担忧的望著自家的大哥,他是哭还是在笑啊?
手术室的灯一闪,渐渐熄灭,帝劫一跃而起,飞快的冲到手术室门边,拍打著门叫到:“佐炎,你醒过来了吗?!佐炎?!”
而手术室虚掩的房门“吱噶──”一声打开,帝劫一见屋内的情形立即呆若木鸡,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哥,怎麽了?”觉察到异样的帝狱抢前一步来到了他的身边,可马上他也愣住了。两个人同时觉得有什麽东西冰凉透骨的从脚底冒出来,直向脑顶冲去!
手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照明灯在不停的闪烁。
“天……一个人都没有,大哥,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帝狱小心翼翼的问。
“我亲眼看著佐炎被送进这间手术室的。”帝劫木讷的回答。可他现在更愿意相信他看到的只是错觉!
“那麽,人呢?”帝狱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不知道……”帝劫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而就在这家医院的顶楼,是七个身著七色衣服的女人,她们幸灾乐祸的望著医院里帝劫疯狂的大闹医院的情形。而在她们的身边,站的是面色苍白瘦弱得摇摇欲坠的佐炎。佐炎凝视帝劫的身影,眼神满是无奈。
“我说,你们为什麽要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来啊?!”语出越来越不满的佐炎。
“你不觉得看著那个混蛋慌张的样子,很有报复的快感吗?!”夕阳虹欢快的说到。
“真抱歉,我感受不到。”佐炎没好气的说。这群女人真是闲得发疯,没事找事做!而且报复心也太重了吧,帝劫应该没得罪她们吧!
“我们是在帮你报仇啊笨蛋!”海棠青拍拍佐炎的肩膀说著,头太高拍不到,真遗憾!这个家夥的头发总是一死不乱,又找不到机会把它弄乱,真让人不甘心!
“还有啊!”方糙吟插话,“今天你差点小命都不保啊!早告诉过你不要再对那混蛋动感情了你就是不听!明知道自己的心脏曾经受过伤就不要逞强嘛!反正吃亏的是自己!”
“他做的任何事,我从来都没怪过他!”佐炎看著下面,帝劫一副要把这家医院拆了的火暴样,微微一笑。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吧……哪怕一点点……也就足够了……
“我一直以为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笨蛋,没想到陷入爱情里的男人也同样很蠢啊!”向来看不起爱情的梅花落鄙视佐炎一眼,再接著鄙视帝劫两眼,“不过……,看到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终於爱上一个人了,而那个人却在我们手里,这感觉真慡啊──”
“落姐──”佐炎无奈的抚额,他知道这群女人是为了他才报复帝劫的,可是,也用不著报复成这样吧,“我看我还是先下去好了,这家医院再让帝劫折腾下去,一定会垮掉的。”
“不行!”风尘舞果断的拒绝,并且飞快的下令,“拖回去!”
於是,佐炎眼睁睁的看著在医院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帝劫身不由己的被这群女人给拖了回去!
将沈重的身体扔上床,帝劫痛苦的抓扯著自己的头发,素来冷静的自己在佐炎的事情上都显得无比的焦躁。现在,佐炎再一次不见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半点痕迹都不留!那家医院他翻过无数遍了,什麽都没有!而夜云追开的侦探社也搬了家,那间叫“地狱”的酒吧也变成了一家日本茶馆,那个叫冷列的老板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就像三年前一样,佐炎失踪了!他的却从他的面前,彻彻底底的失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