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像被戳中心事,堂羽迟钝地回答。
“堂羽,你答应过我会照顾清廷的,你想摆脱责任吗?”
姿昀带着艰涩的笑意。
“还是说,你无法接受他成了残疾人,所以宁愿请最高价的护工,也不愿意亲自去看他一眼,你在嫌恶他的身体。”
堂羽沉默了一会,嘴唇紧闭。姿昀又笑道:“干嘛不说话。”
她的判断没有错,不止不想进入病房讨论伤势,甚至堂羽看见姿昀也露出逃避的目光。
可他反反复复地前来医院,摆明了内心放不下。
“你该不会是喜欢清廷吧。”
姿昀眼底颤动道。
“你在说什么?”
“他和别人走得近,你就不舒服,从大学期间便这样。这一点我比别人清楚,所以你才那么讨厌少航哥。而且,自己喜欢的人出了事,这比亲朋好友出事更让人感到恐惧。无法再拥抱他,无法再和他平等,无法再去爱这样一个人。”
堂羽惊愕地看着她。
“如果我说错了,请你给我一个表示,你这样避而不见,究竟要怎么样?”姿昀坚定地抬头,“如果我没有说错,你就担负起自己的责任。”
“抱歉。”在姿昀的逼迫下,他终于松口,“让你为他的事费心了。”
他拍了拍她的肩擦身而过,进入了病房。
护士正在检查清廷的伤口。
堂羽背过身,直到护士离开,他才转过去。
清廷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吵闹的电视,扶正耳旁的助听器。
“这几天还要忙官司的事,所以没法来陪你。”堂羽心不在焉地说。
“没关系。”清廷道。
他早已敏感地察觉到堂羽不想看见他的残肢,默默拉上被褥盖好。
堂羽绕在窗前走了一圈:“这间病房你住的习惯吗?”
“很好。”
堂羽亏欠地想:他关心似乎已经迟了。
姿昀居然看穿自己的心事。
他确实不能接受眼前的一切。
更不能接受在事故发生前,他报警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如果要追究责任,他也有一份。
如果当时答应危少航去赴约,是否能幸免于难?
不,危少航准备了炸弹,即便不报警,也迟早会引爆。
还会有更好的选择吗?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清廷已不再是以前那个他。
堂羽在房内徘徊,目光最终还是落在清廷的被褥下。
他不敢掀开查看他的伤势,只好找些话来说。
“警方今天会来再做一次笔录,上次来的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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