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么迎接我们?”华华质问米切尔。杜彬把他的话翻译过去。
“您要想要仪仗队和红地毯也可以,前天芬兰总统在一个临时搭起的平台上享受那种礼遇,被一颗流弹打断了腿。”米切尔说。杜彬又把他的话翻译给华华听。
华华说:“我们又不是来访问美国,用不着那样的规格,但现在这样也太不正常了。”
米切尔叹息着摇摇头:“请体谅我们的难处,路上再详细说吧。”
这时,陶威尔从那个大包中拿出一件件外套让中国孩子们穿上,他说这是防弹衣。然后他又从另一个包中拿出几支黑色的短管□□递给华华和他的随行人员,说:“小心,上满子弹的。”
华华吃惊地问:“我们带这东西干什么?”
米切尔说:“现在在美国外出不带枪,就像不穿裤子一样!”
飞机上的所有人走下了舷梯,米切尔带着华华和杜彬水上了一辆装甲车,一圈小士兵一直紧贴在他们周围,为他们阻拦可能射来的子弹,其他人上了另几辆车。装甲车内又黑又窄,充满了汽油味。孩子们只能坐在两条固定在两侧的硬硬的长凳上,这个全副武装的车队很快开动了。
“海平面上升得真快,上海也是这样了吧?”米切尔问华华。
“是啊,虹桥机场也淹了,但有大人们在时紧急筑起的堤坝,市区还没进水,不过也维持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