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点点头:“在这点上您很聪明。”
“我骑在历史这匹马儿上,不拉缰绳,随它走到哪儿,而不是像戴维那样扯着缰绳硬把它向悬崖上赶。”
沃恩又点点头:“这很明智。”
贝纳放下小镜子看了一眼沃恩说:“我知道你很聪明,你可以去创造历史,但你得把大部分功劳归到我身上。”
沃恩说:“这没问题,我对在历史上留名不感兴趣。”
贝纳俏皮地一笑:“我看到了这一点,要不你早就当总统了。但你在创造历史的时候至少应该告诉我些什么,以便让我在国会和记者面前有说的。”
“这好办。”沃恩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戴维愣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的,我明白,沃恩先生把我们都当成实现他的思想的工具,国家和世界是他的舞台,任何人都是供他在舞台上任意操纵的木偶,对,他就是这么想的……”他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支大鼻子形状的斯诺克短管左轮手槍,他用槍指着沃恩说:“你这人太陰险太可怕,我要在你脑袋上开天窗!我早就讨厌你那脑袋了!”
贝纳惊叫一声,要去按警铃,但沃恩轻轻挥手制止了她。“您不会开槍的,那样您就走不出这幢您并不喜欢的旧大楼了。您是个典型的美国人,干什么都以投入大于产出为铁的原则,这是您本质的弱点。”
戴维收起了槍,说:“投入当然要大于产出!”
“但创造历史不能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