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纳再次醒来时一看表已是凌晨一点多,她抓起电话拨通地下室,得知椭园形办公室中的那个怪孩子仍一动不动地站着!我怀疑他是不是就那么死了。一个值班特工说。贝纳让他把图像转到她的房间里来,他看到一束幽蓝的玫瑰星云的光射进办公室的窗子,正好照在沃恩身上,在那朦朦胧胧的地图和国旗前,他好像一个幽灵。贝纳叹息了一下,关上监视器又睡了。
小总统一直睡到了天色微亮,电话铃吵醒了她。
贝纳总统,办公室里的那个人要见你!
贝纳穿着睡衣跑了出去,猛地撞开椭园形办公室的门,迎面遇上沃恩吓人的目光。
我们有了新游戏,总统。沃恩陰沉沉地说。
有了?!有了!告诉我!!
沃恩把双手伸向贝纳,两支手上各捏着一大片形状不规则的纸,贝纳发疯似地把纸抢过来,看了一眼后又迷惑不解地抬起头。沃恩给他的是两块地图碎片,那是他从墙上的世界地图上撕下来的,一块是美国,一块是中国。访问
一支小小的车队向首都机场驶去,华华坐在第一辆车里,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名戴眼镜的小翻译。外交部长在第二辆车里,第三辆车中坐着美国驻华大使乔治。弗雷德曼,这个十一岁男孩儿是原使馆武官的儿子。车队最后的大客车中,坐着一支军乐队,车里那几个男孩儿吱吱哇哇地试着自己的管乐器,声音传出好远,乐队队长的怀里,抱着叠起来的中美两国国旗。
前天晚上,信息大厦中的中国孩子收到了美国总统发来的一封电子邮件,内容十分简单:
我十分十分想访问贵国,立刻就去,可以吗?
致敬意。
美利坚合众国总统弗朗西丝。贝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