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游蒙著臉,支支吾吾地說:「就是那種!那種事情!」
他腦袋瓜里到底都裝了什麼東西?
季信蹙眉,掰開他的手:「你胳膊還想不想要了,趕緊過來我給你接上。」
他略微尷尬,問:「你要給我接胳膊?」
「不然呢?你以為我要做什麼?」語氣稍稍無奈。
李長游尷尬的轉過身:「……」
「忍忍,一下就好。」
李長游點頭,不由抓緊了腿。
說是忍著,可這玩意兒真的很疼。他感覺手臂被緩緩抬起,急忙回過頭哭喪著臉喊疼。
剛要開口,那人的舌頭就伸了進來。
咔咔。
胳膊接好了,舌頭被吸走了。
他被季信抱著,肩膀還有些疼,可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只感覺渾身酥麻發軟,那個私密的地方橫著東西。
季信鬆開他,捏著李長游的臉垂眸打量著他,問:「酒店的床比家裡好嗎?」
李長游側過臉,皺眉。
「問你話。」
李長游搖頭:「不好。」
「還要一個人躲一輩子?」
他眼珠轉了轉,說:「我沒躲。」
季信掰過他的腦袋,湊近他問:「剛才讓你去拿照片,是不是還給我了以後就準備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我沒有。」
「你到底怎麼想的?」季信不耐煩了。
李長游推開他:「明明是你先……你!」他咽下氣息,「你在張方明面前都說了那樣的話,我還能說什麼?」
季信嘆氣:「我實話給你說了吧,上回姓林的讓我回來查查季衛民。我把話挑明了,也查了當年的卷宗,給瑪拉透露消息的人不是他,而且張方明說的對講機那件事,雖然他說的確實沒錯,但是季衛民根本沒必要拿戰友的命去換自己的命。對講機本身就是一場意外!沒有人在上面做手腳,你們的猜測都是因為你們不信任他,因為只有他活著出來了!」
李長游頓住。
「為什麼張方明和桂西的人不信任林知節?因為同樣的,只有他活著逃出了雨林!活著的人遭受非議,誤解,不信任,他的存在本身就陷入了爭議,他在懷疑季衛民的時候,也在自我否定。如果逃出來的是陳正呢?你覺得結局會有改變嗎?」
林知節認為,他才是那個應該死在雨林的人,而不是陳正。
如果是陳正,他會不會遭受林知節那樣的待遇?
本不應該!
就算是行動失敗了,他們也不應該遭受那樣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