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也瞳孔一震:「爸!」
什麼啊——
「哎呀!這不是你媽的心愿嘛,全球旅行。」
裴也:「……」
合著他累死累活,現在公司成他一個人的,要干到死了。
裴琮看著兒子氣呼呼地走了出去,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招呼梁秘書過來,笑著問:「你看那小子有沒有我當年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生氣都這麼帥!」
梁紀年面無表情,問:「您真的不管公司了嗎?」
「到他這個年紀就應該能獨當一面了,再跟以前一樣可不行,我打算帶琳達去看沙灘舞,那玩意兒是真的不錯,梁秘書,你要不要來試一試,我跟你說啊……」
吧啦吧啦。
梁紀年默默承受了一切,嘆氣。
裴總有個碎嘴子爹真是為難他了。
驅車進入警局,正好碰上取證回來的吳橙霏和陸展昭,三個人打了個照面就上了樓。
林知節正好從審訊室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份撫恤金的文件。
陸展昭將情況匯報完畢後,吳橙霏也跟著匯報一通。
他眉頭微抬,看見了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裴也正朝他望來。
原本半天沒見,倆人的心情都有些煩躁。現在雖然沒立刻說上話,但看見了對方又莫名沉下心。
他只是單單站在了哪裡,也那麼的引人注目。林知節穿過走廊快速一瞥,然後向陸展昭傳達任務。
說完話後,倆人拐進辦公室。
林知節插在兜里的手抽了出來,搭在欄杆上就這麼盯著他。
裴也見他周圍沒了人,拔步朝他走去。
「審訊進行得怎麼樣了?」他問。
林知節說:「挺順利。」
「覃富年什麼情況?」
「雙胞胎,推斷應該是共同犯罪。或許是害怕暴露,所以後面殺人滅口了。」
裴也微微頷首:「這麼殘忍,連手足都不犯過?」
林知節嗯了聲。
沉默一會,林知節忽然問:「公司還好嗎?遊樂園的項目要不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