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立馬正經起來,假裝剛才沒親過。裴也就這麼蹲著趴在床沿,雙臂交疊,下巴枕在自己手背上凝視著林知節。
林知節側臥著身子,也跟著盯他。
盯了好一會兒,他忽然說:「好像怎麼都看不夠。」
裴也說:「我也是。」
外頭的陽光爬上了床,微風吹了進來,裴也額頭上的頭髮跟著微動,露出額頭。
林知節說:「頭髮長了。」
裴也抬手捏了捏,眼神往上看:「那我回去剪。」
林知節眨了眨眼,說:「不剪也漂亮。」
對話有一句說一句,沒了就看著對方。
接下來好幾日都是這樣過的,每天的話都不算多,倆個人相處恨不得把說話的時間都擠掉,只留下來盯著對方。
大概是因為曾經太害怕失去,所以現在無論什麼時間,地點,兩顆眼珠子都要長對方身上去了一樣。
梁紀年坐在床尾靠著牆啃蘋果,說什麼也不要裴也削了,還說帶皮吃更營養。
張方明來了又出去,碰上熊忠義和黎乾還有徐常務來探病,三個人問他不進病房怵在門口坐著幹什麼?
張方明沒說原因,只甩了甩頭,挑眉道:「外頭空氣好。」
三個人覺得他有什麼毛病,直接就走了進去。
過了會,三個人一起出來,也跟著坐在張方明身旁。
熊忠義咳嗽一聲:「那個裴先生是小林的什麼人啊?」
黎乾:「……」側耳傾聽。
徐常務蹙眉。
張方明翹起二郎腿:「還能是啥,家屬唄。」
熊忠義也蹙眉,遲疑著問:「什麼家屬?」
黎乾:「……」估計是很親的家屬吧,畢竟都互相摟著了。
徐常務依舊沒聲。
張方明嘖了聲:「人家談戀愛呢。」
沉默。
熊忠義張大嘴:「……」
黎乾:「……」我猜得八九不離十。
徐常務終於有反應了,嘆口氣:「患難見真情啊——」
語音剛落,三個人同時扭過頭看向他:「?」
病房裡,梁紀年盯著那倆人似乎早就習慣了,默默從兜里掏出手機,對著他們咔嚓一聲。
裴也抬頭:「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