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用得更多的話,正好對應上死者錢包里的大量現金,犯罪嫌疑人丟棄了錢包。沒有拿走裡面的錢說明他對錢沒什麼興趣,如果不是謀財害命,排除搶劫,逼債,賭|博以外,那就剩下情殺,仇殺之類的。
最快的DNA檢測結果也需要五天才出來,但以大家多年了偵查經驗來看,死者是王鵬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個人愛去足浴中心,每次都自己去,沒有人陪行。我們在走訪他的人際關係的時候,他周遭的朋友都表明他是個非常老實的人。就連養殖戶也說王鵬為人出事非常沉穩,很大方出手闊綽,唯一一點可能就是有些較真兒。」陳思指了指照片,「就是我們常說的鑽牛角尖,什麼事情都要爭出個所以然來,不少人比較煩這一點。」
林知節點點頭:「他最近有跟人發生什麼矛盾嗎?」
陳思想了想:「詢問了他那些朋友,都沒說跟誰有什麼矛盾。幾天也沒見著一面,說是談戀愛了。」
「談戀愛?」陸展朝頓時來了興趣,雷達啟動,靈光一閃。「那會不會跟談戀愛有關?情殺?王鵬不是單身嘛,經常去足浴中心,我覺得繼續走訪足浴中心和他身邊的人說不定可以挖掘點更多的線索出來。這種不是仇殺就是情殺,我不用腦子想都能猜到。你們仔細想啊,單身,中年男性。會經常覺得寂寞空虛,閒暇時間喜歡去足浴中心,洗全套,開了年會員。他一個月收入多少?雖說不差錢,但也不至於隔兩三天就去洗一次腳吧?那還不得把腳都洗禿嚕皮了?肯定是裡面有人等他啊!所以他才得那麼勤快,這不就是戀愛腦嗎?」
吳橙霏這一次沒損他了,反而池洵插嘴道:「照你這麼說,往足浴中心跑的都是跟裡面的人談戀愛的唄?愛洗腳的都是戀愛腦?」
陸展朝反駁道:「那不然他總去足浴中心幹什麼?」
陳思小聲說:「人家那是正規洗腳的地方,隔壁掃黃大隊上個月剛掃過,乾淨得連跟兒毛都沒有。」
「我也不是說他有貓膩,那起碼我們得搞清楚他頻繁去的理由是啥吧?」陸展朝轉頭,對著林知節說:「是吧,林隊?」
林知節難得一見地點頭,似乎很認可他的說法:「既然你這麼好奇他為什麼這麼頻繁的去洗腳,那你就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王鵬的人際關係調查走訪就交給你了。」說完,他叫上吳橙霏。
「林隊,咱們去哪兒啊?」
「養殖場。」
陸展朝拉著陳思:「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你跟我一起去唄?」
林知節站在門口回頭:「陳思——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