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眉眼鬆弛下來,笑笑:「那就好,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過兩年再生個寶寶,爺爺也就滿足了。」
謝霽淮扶著老爺子躺下去,扯過被子輕蓋在他身上,餘光瞥了眼低垂著頭的小姑娘,打趣道:「爺爺,您要是再說下去,她都要羞得抬不起頭了。」
忽然被提及,姜聽雨氣鼓鼓瞪了瞪男人,卻不想被老爺子看個正著,窘迫得又低下頭,耳根也在發燙。
謝老爺子看了長孫一眼,見他滿目柔情地看著小姑娘,從前那股涼薄冷淡的氣息也都消失不見,他現在更像是一個鮮活的人,而非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謝老爺子眸子裡的笑意暈染了開來,心裡無比慶幸當年為長孫定下了這門親事。若不是他堅持要與姜家定親,長孫也不會有如今柔和的一面。
他還記得那年他重病入院,霽淮從國外回來接手集團事物,那時候霽淮的身邊沒有能夠幫他的人,內憂外患幾乎將他逼入絕境,但霽淮還是一聲不吭挺了過來,並且將集團經營得愈來愈好。
霽淮那些強勢冷血的手段,他在醫院也亦有聽聞。
可他聽到這些時所想的不是不贊同他的做法,而是心疼。
霽淮離開國內去往國外的時候也才十五歲,整整十年的時間,從一個陽光開朗的男孩蛻變成冷情涼薄的男人。
若非經歷重大的變故,也不會如此。
他終究是欠霽淮太多了。
在他死之前,能看到霽淮得到幸福,再沒有什麼遺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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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霽淮去港城出差的時間已經定了下來,下周三上午出發,周日晚上回來。
滿打滿算也要去整整五天。
姜聽雨從周六得知這個消息後就開始期待,並且開始計劃起自己的自由生活。
她的腳傷好了以後,謝霽淮就像是解除了封印似的,每天晚上弄一次還不夠,早上還要一次。
姜聽雨苦不堪言,盼著周三早點來。
好不容易盼到周二晚上了,謝霽淮又藉口五天見不到面,要把後面幾天的補回來,洗漱完後就抱著她在床上廝混,也不知弄了幾回,反正到最後她累得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謝霽淮已經出發去港城了。
姜聽雨換衣服的時候看見胸前後背大片的青紫,氣得唇瓣都要被她自己咬破。
她不許他在鎖骨以上的地方留下痕跡,他倒是聽了她的話,可鎖骨下方的蜜桃就糟了殃,指痕吻痕密密麻麻地遍布在上方,連她的腰也不能倖免。
姜聽雨不能不挑了套保守的深色牛仔裙換上,將痕跡完完全全遮住。
從衣帽間走出來後,她沒忍住給謝霽淮發了消息斥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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