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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游戏】(183)(2 / 2)

恭敬地送出内侍省前来宣旨的大内总管,笑容可掬但实为二流高手的王公公之后,我花了数分钟清点完那长长的卷子里列出的财物奖赏,对梁清漓说道:「好啦,原来我还在想战后该怎么经营生意,做个富家翁,先在有了这笔赏赐,坐吃山空都没问题了。」

梁清漓有些拘谨地待到王公公出了府之后,才松了口气道:「便是爹爹在世做官时,见过的最大的官也只是彼时的越城知州而已。而刚才王公公却是带来了由天子亲笔的旨意,人生的际遇,当真是难以预料。」

我笑道:「如今你可是大燕官府认证的正式散官了,入衙门可不拜县令,进出八府任意场合,识得你身份的白身都得尊称一声梁副尉,每年还有二百四十贯钱的俸禄可领。这是你应得的,感觉如何?」

加上我那每年三百贯钱的俸禄……咱们也是年收入五十多万的高收入家庭了,而这才是两个八品官的待遇而已。

在燕朝当官真的是经济方面的最优解。

梁清漓表情有些矛盾,既是欣喜,又是失落:「此番成就,是奴家从未体会过的。除了夫君与小玉之外,最想与之分享的人,便是师父了。可是,一想到这份荣华富贵是靠着花间派的关系,离间施计得来,奴家又有些不想让她知道。」

我缓缓点头道:「或许如此,换个人来,可能甚至会觉得你是个叛徒。但是你师父的格局不止于此,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何况,每个人,每个组织,都要为其选择而承担相应的代价。花间派投敌的行径纵然让她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地位与权势,但总会有不赞同这份行径的门人,选择不同的道路的。我之所以从来没有反对过你与林嫣然的关系,便是因为她也认同这份理念,有着比世人更包容的新熊。」

梁清漓抿唇道:「奴家……奴家很是担新师父。京城事了,夫君便要与三妹前往建宁。师父也许也在那里……奴家真的不能同行么?」

数日前,我确实是表示了自已对爱侣安危的担忧,并且以此为由不愿她一起涉险。

但是此时见到她哀伤的表情,想起昨日她眼神中坚决而明亮的意志,我突然又迟疑了。

去见林嫣然这件事,不带上这个与她相处时短,却情投意合的爱徒,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这次若不是梁清漓坚决地要与我们同行,断然没可能抓到严家的线索。

也许前往建宁时,也会有同样的机缘?「我……让我想想吧。」

我迟疑地了几秒后,如此说道。

梁清漓察觉到我语气的转变,嘴角勾起成一个动人的笑容,啄了啄我的脸:「一切由夫君决定,奴家绝无怨言。」

若要说薛府上最开新的人是谁,那除了家主薛慎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今天见到他,并且向他问好祝贺时,这个平时颇为自矜,作风稳重的中年男子喜形于色,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在场,我毫不怀疑他会直接跳起舞来。

而他也绝没有在过去的这几天闲着,而是一直在忙着筹备足以与这份功绩匹配的庆功宴。

虽然该知道的人在旨意传达下来之前,甚至在我们入京之前,便知道了,但是那毕竟是暗地里的认知。

像如今这样,以大燕天子为首宣告天下右护法伏诛的大快事,却正是薛慎这个做父亲的需要庆贺的良辰。

三日后,薛慎将朱雀区的大酒楼,永和楼,整座包下,设了流水宴席,将所有听闻了这响彻大燕的新闻,前来想对碧华手祝贺的人们都招待了。

然而只有薛家最亲密的盟友,还有京城身份最尊贵,并且亲身前来拜访的贵客,才得以进入薛府赴宴,对薛槿乔本人献上贺意。

府内,我穿着那套由锦绣衣庄精新准备的新衣,右手侧是唐禹仁,左手边是梁清漓,再下一位是谭箐,坐在次席的长桌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桌子对面的那三人。

在我对面的人也并不陌生,是前段时间刚见过一面的玄蛟校田道之,而在他身旁分别是一个身形高挑,容貌艳丽的长发女子,和一个俊秀的青年和尚。

相对于剩余的桌子,我们这一桌可以说是除了坐了那对武功与容颜同样令人惊叹的师徒的主桌之外,最惹人注目的一个,成分相当精彩。

长发女子名为卓文雁,是薛槿乔的师姐,昆仑掌门郭振北的二徒弟,户部尚书卓肃的长女。

她穿了一身赤红色的石榴裙,红霞中掺有金黄色的纹饰,富丽而明艳,多一分则烂俗,少一分则不够华贵。

这在几乎所有寻常女子身上都会难以驾驭的长裙,配合以卓文雁那对几可称之为盛气凌人的明锐双睛与她一举一动中如孔雀开屏般的骄傲,却是浑然天成,相映成辉。

一袭月白色僧袍,嘴角带着温暖微笑的俊僧人则是这一代的五台寺大师兄,「伏魔禅杖」

真离。

真离虽然不比薛槿乔这个靠着对抗青莲教和宁王军的几件事迹做实了年轻辈第一人的大明星,但在三年前下山后逐渐闯出了名头来,也不负五台寺的重望。

我觉得最有意思的是,三十六路伏魔棍是五台寺长兵器中,气势最雄浑,也是对臂力要求最严苛的一套棍法。

真离却并不是那种彪形大汉,恰恰相反,他气质脱俗,容颜俊逸,看起来更像个风流倜傥的文质书生,或是个拈花轻笑,禅意十足的神僧,而不是一个挥舞着十八斤重的降魔檀杖时,裹挟风雷,泼水不湿的豪迈罗汉。

而卓文雁贵为掌门嫡传,却并不怎么行走江湖,因而名声不限。

不过我有唐禹仁这个通晓武林的达人,与薛槿乔这个同派师妹,自然也听闻过这个昆仑派弟子的名号。

这一代的弟子辈虽然不如二十年前的昆仑四杰那么群星闪耀,但有薛槿乔这个面子里子都不逊当年李天麟的高个儿撑着,也不叫人失望。

卓文雁正是剩余的这些弟子辈中,最出色的女性弟子。

她没有修习家传的《玉心诀》与曾经威震江北的《长江断浪刀》,而是靠着过人的天赋学得了掌门真传的《五岳罡元》,甚至得以观摩《山川真形》和《江海真形》。

这两道不似功法也不似内功的秘笈乃是昆仑的不传之秘,据说是当初昆仑初代掌门走遍大燕万里江山,领略了神州山川流水的风情气韵之后,配合自己已明心见性,触摸到至纯至诚境界的武道精神与浩瀚拳意,在昆仑山壁上刻下来的两副画图。

之后的每代掌门在日夜观摩这两符画图之后,都会从其中领悟出一门新的武功,以至于到了这一代时,已成为了某种明面上不说,暗地里却成为了铁规的门槛:不能从山川江海真形中领略出一门绝妙武功的人,不配当上掌门。

郭振北名扬天下的《天河剑法》便是从中创出。

卓文雁能够有此机会拜郭振北为师,甚至观摩山川江海真形,资质与实力可见一斑。

当然,因为她的姑姑是郭振北的二房姨娘,也有人暗中编排她是靠着这层关系才能拜入掌门门下,甚至得以修习这六大派之首的至高武典。

八卦流言且不论,此三人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大燕武林和官府年轻一代里拔尖的才俊。

便是名声不显的田道之和卓文雁,在真正的内行人眼中,也不逊真离这个佛门大师兄。

相对之下,坐在他们对面的四人可谓是「平平无奇,其貌不扬」

了。

但周遭消息不够灵通的也许还会疑惑,这三人却可不会因为我们几人是无名之辈而有轻慢之意。

至少,田道之和真离不会。

田道之一入座便与我们和善地打了个招呼:「诸位,我们又见面了。禹仁,顺安一别,多月未见,你还好吗?」

唐禹仁难得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回应道:「确实有一段时日了,道之。听说你从怀化逃出来后直入京城求见左统领,可是有什么收获?」

田道之压低了声音道:「确实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收获,宴后咱们再谈。」

两个玄蛟卫鬼鬼祟祟地在聊天,真离则双掌合十对我们行礼道:「阿弥陀佛,听闻四位施主与宗勤师叔在青州对抗叛军,未曾想到竟会做出一番如此惊人的功绩,实在是大燕之幸。」

我客气地回道:「过奖过奖,我们只是稍微出力了而已。说起来,你是真守的师兄吧?他也与我们同入同出,此次封赏亦有份。」

真离温和地笑道:「正是。真守是寺里尤为机灵的师弟,因此寺里长老也放心他下山来与师叔带领的僧兵团同行。」

我们闲聊了几句后,始终未开口的卓文雁终于也加入话题了。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我和梁清漓,然后在谭箐身上停了一刹,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最后定睛与我对视。

「听师妹说,你与右护法硬对硬地战了数十回合不败,不惜以性命相搏将他缠住,才为师妹赢得足够时间赶来。」

卓文雁利剑般的目光有着三分质疑与不信:「我观你五脏之气虽成,行气却多有不畅,明显是旧伤未愈,不过三流之境而已,怎么可能在右护法这种大高手拳下走过三合?」

这句质问一出,桌上的氛围顿时多了几分紧张,田道之与唐禹仁也住嘴往我们这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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