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清君侧,让皇帝别瞎折腾去想打仗,专心经营大燕让大家生活过得好一点就是了。
当然,皇上自然是圣明的,出兵的本意也都是好的,全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才会黩武穷兵,所以要把奸臣都给铲除了,让宁王大爷辅助皇帝。
第二个是均贫富,从官宦富庶之家夺回属于贫民的财富,让每一个加入圣军的人都要有田地,有饭吃。
若说第一个只是为了裹层大义,拉大旗做虎皮的话,这个算是农民起义的核新吸引力,从古至今莫不如此。
第三个则货真价实地让我有点震惊了。
宁王军对于武功的态度竟然与大燕截然不同,不仅大力鼓励不同武功与修行知识的流传,更是有一个相当响亮的终极目标:人人有功练,人人当高手!我很难不怀疑这只是方便宁王军大肆扩张青莲力士规模的宣传手段而已,但是教众对于这一点的热情甚至比分田地和赚出路更高,均是打破头脑都要试图加入青莲力士,让我不得不佩服于这大胆的理念。
说起军队起义的理念时,大家都很专新,但是讲起教义之后,学习热情便直线下降。
我注意到,这里面我,罗威,和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脸色苍白的男子接受能力最强。
剩余的虽然都不是我这种半路加入的人物,而是已经有了一定基础的教众,背诵起经文时都是一脸苦相,而王管事也见一副怪不怪的样子。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们三个是这二十人里唯三读过书的,难怪罗威这明显的文弱书生都能被宁王军捞出来厚待,还是因为教众普遍的文化水平不够高,读书人的稀缺性太大了啊!上完早课之后,王管事宣布道:」
好了,大家可以跟着护卫去找花间派的伴侣了。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众人听到这话,突然精神百倍了起来,对无奈的王管事道谢后兴致勃勃地跟着护卫出门了。
比起什么圣教经书,哪怕是令人热血沸腾的军队宣传,温香软玉在怀才是年轻男人们最认的硬道理啊!「张兄,这里。」
罗威招呼我跟着另外三人在两个带刀护卫的引领下往数百米外的烟雨轩走去。
「罗兄的内子也在烟雨轩?」
我跟上来问道。
罗威脸上带着有些傻傻的笑容道:「正是,哈哈,她跟你的媳妇一样,也是在他处被花间派长老看重资质,收下为徒的,待会儿若有机会我为你们介绍一番。」
进到烟雨轩后,数个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已在正房的厅堂里等待着,见到我们进来便各找各夫去了。
我张望了几眼后,果然看到梁清漓换了一身轻便的青色对襟短襦与淡黄色的百褶裙,长发也被绾起成漂亮的巾帼髻,犹如一朵盛开的荷花般含笑伫立。
我迎上她问道:「早,昨晚睡得好吗?看起来你还挺精神的。」
梁清漓轻声道:「嗯!终于能洗澡了,奴家挺满足的。」
「我也是,虽然水有点冷,但好歹能够睡在床上,舒服。吃了早饭吗?」
「嗯!跟赵师叔一起认识了派中的师姐之后,大家一起吃的,夫君呢?」
「我也是跟这群同僚一起吃的,两个室友看起来都挺友善的,其中一个也来了,待会儿介绍一下……咦,人呢?」
我转头看了看,发先厅室里突然没几个人了,只剩下昨天见过的赵女士和几个侍女模样的女子在一旁看着我们聊天。
赵女士走过来,似笑非笑地说道:「看得出,小苏对你很是上新啊。你们跟老夫老妻似的,倒还真是挺般配的。其余的人都抓紧时间恩爱去了,毕竟每天见面的时间只有这三个时辰,不仅要练功,还得说些体已话呢。」
梁清漓毫不在意地挽住我的手臂微笑道:「奴家此生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便是对夫君出手呢。」
赵女士仰首大笑道:「哈哈!正该如此,这才是我派弟子该有的气魄。见到喜爱的人,便要先下手为强,无论是与一人长相守,还是想尝遍天下俊男子,都切勿让那些可笑的礼教和大道理束缚了自已的新意。」
唔,虽然赵女士说出这话的样子有点太像个女魔头了,但是道理我却挺赞同的。
「好了,小芮,你带他回房吧。哪怕你是林师姐收的弟子,来了烟雨轩也得按照规矩来。三个月后若表先良好,自有大把时间去厮守。」
我们告退后,梁清漓带我穿梭了这座金碧堂皇的大宅子,来到一间属于她的闺房。
里面有一套简朴的红木家具与一张足有六尺宽的大床。
和煦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让我依稀有些重回聚香苑的感觉。
我掩上门后,四处打量了几眼,说道:「是不是有点回到了顺安的样子?」
梁清漓会意地答道:「是有那么几分意思呢。」
我们一起上床,将蚊帐放下来后,开始说悄悄话:「夫君,咱们该如何与其他人搭上线?宋钊他不会有事吧?」
我沉吟道:「得找个机会出门,但是先不急,你我初来乍到,哪怕有林前辈的引荐,也肯定会受到相当的关注与监视。禹仁他们也需要几天来1悉环境,这前几天不能轻举妄动。宋钊应该已经混进来了,既然当时那三个兵士没有对他怎么样,那他肯定已经找机会进城了,说不定已经和禹仁他们碰头了。我给你的符纸没被发现吧?」
「嗯,奴家已藏好了。还有易容,虽然禹仁大哥说除非用上特制的药水,否则无法洗下来,但奴家还是有些担心,洗脸都不敢用力。」
我心有戚戚地说道:「我也是啊,万一前脚出门一个样,后脚进门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那就死定了。说起来,赵女士叫什么名字啊,她看起来好象是这里的领头人?」
「她的全名唤作赵妃彤,绰号『素手凝香』,是花间派驻在烟雨轩的主管。
她在辈份上是师父的师妹,自己也是个二流高手呢。
不过师叔似乎是主修云雨花露诀的那一派,比起武功上的威名,更多的似乎是……唔,艳名远传呢。」
「素手凝香我也听说过,辈份在花间派里不小啊。」
我啧声道,「名声也不稀奇,就凭她刚才的态度,肯定是那种睡遍小白脸的豪迈作风。」
梁清漓有些纳闷地说道:「若是任何其他男子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带有贬义的,但夫君似乎却只是有些感慨而已?」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嘛,我这人有个优点,那就是不会双重标准,对自己一套,对别人另一套;对男人一套,对女人又一套。既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么最起码的,有条件这么做的女人,也不该被口诛笔伐的,是吧?」
梁清漓哭笑不得地说道:「师父若在此,肯定会对你这套道理十分赞同的,但奴家总感觉夫君设想中的那样,和派内的理念,并不是同一条路的。」
「据我观察,你师父最讨厌的是我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对上谁也不虚。」
梁清漓啐了一口道:「师父最讨厌的明明是夫君油嘴滑舌的模样吧。」
我无奈地摊手道:「有时候,只要说的不是对方想听的话,那么试图讲道理,和满嘴烂话,对她来说,真的有什么不同的吗?」
梁清漓伸出手来将我的外衣解开道:「好啦,奴家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师父对上像夫君这样的人时为何会那样反应。这些话且不说,咱们每天就这三个时辰在一起,还是干点正事吧。」
我盖住她的手调笑道:「哎哟?白日宣淫?看来我确实入了妖女窝啊。」
梁清漓翻了个白眼道:「是啦是啦,奴家垂涎夫君美色,恨不得长在夫君身上。」
「你若是妖女的话,那我这种心甘情愿陪你入门的,恐怕也担得上一声妖男的称呼。」
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快给奴家脱!」
于是一连五天,我与梁清漓都规规矩矩地过上了青莲教力士与花间派弟子的生活。
也难怪院子里的同僚们会如此期待去见花间派的媳妇,除此之外,这日子确实没啥盼头。
早上参加洗脑,下午见面练功,晚上集中习武,军训,然后睡觉,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
而我们被教导的内功心法,却正是当初在太屋山下的青莲圣城所传,让所有苦工都必须学习的《玉莲诀》。
能够炼成《玉莲诀》的人,可以直接跳过考核期得见圣军高层,被种下青莲力士的真气种,从此武功进展突飞猛进。
这段功诀是为了选拔出有青莲力士资质,从而被植入真气种子的关键,能够炼成的,自然都是有资质被施术的人选。
我们猜测,莲开百籽种植真气种子的秘术只有青莲教最高层的那一小撮人才掌握了,偌大青州也许只有右护法和一二个他最信任的部下识得这门秘法。
期间军部也牺牲过几个间谍炼成玉莲诀,试图从而掌握青莲教高层的踪迹。
但这些暗子后来都失去联络了,想来被宁王军不知如何地揪了出来。
可惜,哪怕《玉莲诀》已被军部搞到手,却一直到现在也没能研究出到底如何实现莲开百籽的效果。
我倒是有些好奇,烟雨轩这些花间派弟子显然都是专修牝牡玄功的,那么专修云雨花露诀的弟子又在哪里?倒也不是说学了牝牡玄功就不能兼修云雨花露诀了,不过要是这些弟子除了每天跟教中的双修伴侣你侬我依之外,还要去打野食,且不说这么脚踏数条船的行为会不会让教内人心起伏,单单是兼容两部功法便容易使根基不深的弟子碰到各种修行上的障碍。
花间派两部派内绝学最后演化成两条截然不同的派系和道路,除了历史原因和派内的政治博弈之外,还是因为有能力两者兼修的,都是至少触碰到二流层次的弟子,而到了那个地步的武者,一开始选择的功法已经根深蒂固,总会有所偏重的。
到了枯燥无华的第五天,我已经跟其余人一样,无比期待着每日与娘子见面的时间段了。
就连每日的团队契约群聊被激活时,除了例行问问谭箐什么时候能启程来濮阳之外,更多都是为了让我排解无聊。
在我开始担心我们这些新加入的青莲力士真就只能按部就班地双修习武,也许需要我铤而走险找机会时,情况终于如我期盼的那样,起了变化。
这天下午,在我们来到烟雨轩后,迎接我们的不只是各自的伴侣,还有数个陌生的美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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