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幾秒,對面沒有任何反應,嚴柯的賊膽已經用盡,準備直起身子離開,就感覺到自己後腦勺被扣住,一股力量把他又壓了回去,然後嘴角就被那人的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從頭麻到底。
嚴柯無法解釋現在的狀況,就當是他們都醉了吧,一切都怪酒。
陸玄的手掌越收越緊,嘴唇被輾轉肆虐著,鼻息交纏,曖昧得過分。嚴柯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巴,就感覺陸玄的舌頭勾了進來,比嘴巴更軟更熱。
他側過頭熱烈回應,越來越過火。
恍惚間感覺到陸玄的手從後腦勺開始緩慢的往下移動,先是到脖子,不輕不重溫柔地摩挲著,引出一身的雞皮疙瘩,嚴柯感覺大腦已經快要缺氧。
「陸…玄?」嚴柯發現嗓子乾的過分,咳嗽了兩聲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沒有響應。
睡著了???
嚴柯仰起頭捏住陸玄的肩膀立起來,果然是一副已經睡死過去的樣子。
…。現在要怎麼辦?思考了三秒,嚴柯揉了揉麻掉的雙腳站起來,然後把陸玄抱起來挪回房間。
陸玄個子太高,體重也不算太輕,嚴柯抱得非常吃力,中間還不小心把陸玄的腳撞到了臥室的門框上,巨大的一聲,仍然沒醒,真的是喝太多了吧。
進房間沒多久,滿屋子瞬間就沾滿了酒氣,嚴柯把陸玄平躺在床上,還是決定把衣服幫他脫了睡會舒服點。
反正大家都是男人,陸玄不會生氣的,嚴柯揉著紅通通的臉找著藉口。
整個過程簡直是折磨,他先解開皮帶,扯著兩條褲腿往下拉,筆直的長腿就一覽無餘。他視線只敢在陸玄臉上停留,根本沒有勇氣往下瞟上一眼。
好在陸玄今天穿的是襯衫,脫倒是容易,嚴柯顫抖著手把紐扣一顆一顆的解開,把脖子提起來一拉就脫掉了。整個過程大氣都不敢出,仿佛在幹什麼不道德的事情。
此時陸玄幾乎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勻稱又精壯的體型隨意展露著,嚴柯真的沒想到今天陸玄的生日他倒是能有這麼巨大的福利,眼神還是止不住掃了過去,就一眼,然後扯過被子蓋上。
一覺到早上八點多,陸玄醒來頭痛欲裂,嗓子幹得幾乎發不出聲音,他想起身倒點水,才發現自己衣服已經被脫的一乾二淨。昨晚發生了什麼他簡直毫無印象,就記得好像跟嚴柯說了一些話,後面幾乎斷片了。
喝酒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