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解釋他很喜歡,仰著臉盯著他傻笑了一會兒,才想起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巨大的盒子,看起來很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塞進去的, 「好巧,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不過不那麼貴重,不要嫌棄。」
陸玄和嚴柯,都是傲嬌,說好的不過新年呢?說好的沒有浪漫沒有禮物呢?嘖。
陸玄打開包裝紙,是一副半米寬的水彩,畫的是他們倆之前的一次合照,色彩很溫柔,兩個人看起來特別登對,他的心柔軟成一片, 「你…還會畫畫?」
「不會,現找老師學的,這是畫的第七張,前面的太醜了拿不出手。」嚴柯把頭悶在陸玄的肩膀上,聲音很輕,在陸玄拍戲那段時間,他練完舞就去學畫畫,好幾次都被老師吐槽得狗血淋頭。
陸玄順著這個姿勢扣著嚴柯的肩膀把他按進懷裡, 「喜歡,我很喜歡這個禮物。」他沒有收到過有人這麼用心的給他準備一個新年禮物,從來沒有過。
過了好一陣子,陸玄才走過去看桌子上擺著一大堆東西,還熱氣騰騰的牛排和醒好的紅酒,方小白終於靠譜一次。
「來,過來吃飯。」
兩人面對面坐下,陸玄點開播放器隨機播放了一首歌,再一人倒半杯紅酒。
嚴柯正襟危坐在對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害羞,大概是這么正式的坐在一起,屬於兩個人的約會,是第一次,酒還沒下肚,心早就醉了。
已經很晚了,他們住在28層,窗外大部分的燈都已經熄滅,看起來霧蒙蒙的黑。方小白準備的兩瓶紅酒被喝得乾乾淨淨,陸玄酒量還行,嚴柯就不說了,臉頰被染得通紅。
「以後我不在不能喝這麼多,聽到了嗎?」陸玄慢條斯理的幫他解開外套,語帶威脅,這幅樣子被別人看見了,他可能會發瘋。
他感覺到陸玄的頭慢慢的下移,很癢,一把抓住, 「別,你不用這樣…」
「寶貝兒別亂動,我幫你…」
……
完事已經是快凌晨四點,嚴柯顫抖著腿清理完滾上床,給陸玄的體力跪下了,差點死在浴缸里。
「睡吧,很晚了。」陸玄從背後抱住他,安撫的拍著他的頭。
嚴柯已經沒太聽清陸玄在說什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太累了。
一覺到中午快十二點,前台打來電話,嚴柯接起來, 「先生您好,您的酒店在一點前需要退房,請問您這邊是準備續一晚還是現在辦理?」
他看了眼旁邊還在睡的陸玄, 「續吧。」
「好的,先生。」
掛了電話,嚴柯腦子懵懵的盯著陸玄發呆,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感覺腦仁一陣一陣的疼,那些瘋狂的記憶也全都涌了回來,這個男人,看起來這麼溫和,在床上真的又霸道又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