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蟲上腦的男人,你是禽獸嗎?怕不怕腎虧?」嚴柯回頭看化妝師已經走遠,瞪著眼捏他的手臂,真結實,沒忍住又多摸了兩把。
陸玄一本正經的搖頭, 「我腎很好。」
「……這不是重點,走,過去了。」
黎窗坐在機器前看兩個大高個兒走過來,越看越滿意,這回真是請對了人。 「霍少卿和白年,簡直就是你們倆本人,和我最初的設想一模一樣,為了你們倆儘快進入角色,我們先拍白年強吻霍少卿的戲份,我知道男孩子演這個會有點尷尬,也是為了讓你們倆儘快進入狀態嘛…」
「可以,沒問題。」陸玄點點頭,回得斬釘截鐵,嚴柯強吻他?喜聞樂見。
嚴柯翻出這一場戲的台詞,來回的念叨了幾遍,私下倒是親過陸玄很多次,嬉笑打鬧的,情慾蕩漾的,高冷傲嬌的都有,但在鏡頭面前,難免緊張。
打板師摁下板子, 「《少年故事》一鏡一次, action!」
有些陳舊的體育室里,白年把霍少卿摁在了牆上,旁邊仰臥起坐用的墊子迭了高高一摞,還散落著一堆籃球和足球。
霍少卿一臉不耐煩的看了白年一眼,語氣有些暴躁, 「白年,你他媽又想幹嘛?想打架?天天做題的學霸只能動動筆桿子吧?」
白年垂著眼盯著霍少卿的鞋尖看了很久,猛的抬頭,額頭就撞在了下巴上,霍少卿暗罵, 「臥槽!疼!你到底想幹嘛?」
白年一仰頭就貼了上去,味道熟悉,忍不住閉了眼,下嘴的力道就輕了很多。
兩個人狀態太親呢,陸玄一秒出了戲,忍不住回吻了一口,親得嚴柯嘴巴亮晶晶的。
「咳,那個,你們倆比我想像中的倒是熱情很多,這場戲我再說一下,是白年強吻霍少卿,現在兩個人之間還是彆扭的,所以不要演得太過纏綿,懂?」黎窗看著你來我往的兩人哭笑不得。 「再來一次,從親上去開始。」
「《少年故事》一鏡二次, action。」
白年猛地抬起頭,憑藉著一股慣性撞到了霍少卿的嘴巴上,生疼。霍少卿用力想要推開,但白年的雙手緊緊的扣著脖子,嘴上更是用勁。
兩個人呈現出一股較勁的狀態,和以往任何一次接吻都不同的暴虐,白年還在吮吸著霍少卿的嘴角,嘗到了一股鹹鹹的味道。
霍少卿終於推開了他,用大拇指色氣的撫過咬破的地方, 「沒想到你玩兒這麼花哨?怎麼個意思?」
「我們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