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動我?」薛寶添還沒從張弛的良心發現中緩過神兒,就驚恐地感覺到了小復上邸著的不斷壯大的熱源。
「張弛!再他媽浪,我把你棍子撅了!」
可如今的張弛似乎又進入了獨我境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低頭在薛寶添的下頜上輕咬了幾下,緩緩地問:「二百塊,你怎麼都不太長鬍子?」
壞了!薛寶添心中一驚,張弛這是又上了勁兒了,罵也好、求也好,都他媽沒用了。
目光四下一掃,他看到了床頭柜上的菸灰缸,伸長手臂勾了過來,將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拽起,手臂一揮用力砸了下去……
薛寶添咬著煙,坐在床邊穿褲子:「我有個會,不去的話,我那個姐夫就把便宜都占了。」
「嗯,怪我,又上頭了。」張弛用紙巾擦了擦額角的血,「起初真沒那心,你咬我一口就…」
「還他媽是個鈄m。」薛寶添站起身單腿跪在床上,「過來,我看看砸得重嗎?」
張弛拽著絲滑的襯衫一把將他拉進,細細端詳:「下巴上有牙印,脖子上也有吻痕,開會有影響嗎?」
薛寶添嗤笑,在張弛臉上拍了兩下:「小傻逼,你薛爺身上被女人嘬出來的草莓印子,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沒大事。」
他想起身,卻被張弛拽得更緊,男人的臉色不如剛剛溫和,眸色深了幾分。
戒心剛起,張弛卻鬆了手,淡聲道:「開車小心點,你昨晚喝得太多了。」
薛寶添鬆了一口氣,他能從張弛手中脫身全憑對方的一點良心,而這點良心如同每個月的31號,時有時無的。
穿上風衣,薛寶添對著手機屏幕整理自己的髮型,順口問道:「我昨天怎麼就喝多了?」
張弛也在穿衣服,他還翹著,褲子拉鏈拉不上:「老許他們恭維你你就喝,我攔都攔不住。」
薛寶添「嘖」了一聲,給自己往回找面子:「他們不是你朋友嗎,我和他們喝酒不也是給你做面子?平時和你薛爺喝酒的都什麼人?哪個不是身家豐厚?輪得上那些民工?」
轉頭看到張弛晾著的巨物,他遠了兩步,穿鞋的空檔又望了望,忍不住嘴賤:「你的進化之路真是崎嶇,一會人一會畜生的,昨晚怎麼向人類社會邁進了一小步了呢?」
張弛散著褲子投來目光,陽光從他背後打過來,在他的面前拉出了一道長長陰影,男人的眉目便掩在了那一片深沉的黯淡中:「薛爺,你再不走,我是人是畜生就不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