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手上一痛,濕意在指間散開,他看著薛寶添憤怒的眉眼,緩緩鬆開桎梏,手掌下滑箍住了白皙的頸項。
「二百塊,現在是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黃嵩明顯在引你入局,他有把短處握在你手中,才會千方百計地想獲取你的把柄,避還來不及,你還自己送上去?你知道那間屋子中有多少個像這樣的隱形攝像頭嗎?」
薛寶添嗤笑:「是誰說要護著我,鴻門宴走一遭永絕後患的?又是誰讓人一撩就上頭的?褲檔都他媽要頂爆了!」
頸項上的力度一松,張弛錯開了目光:「我…沒有。」
「沒有?」薛寶添向前一壓,將心虛的男人壓入角落,「張弛,我他媽和你上過多少次床了?你上沒上頭我還不知道?」他伸手在下面用力一扣,「這裡還這麼精神呢,你敢說你沒上頭?」
「我不是不讓你浪,」薛寶添五指微微用力,看著男人因疼痛蹙起的眉心,「但張弛,你現在還掛在我薛爺名下呢,住我的房,睡我的人,還他媽想其他的羊羔子?!」
衛生間狹小,話音落了似乎還拖了層層疊疊的尾巴,張弛沉默了一會兒,竟輕輕笑出了聲。
頸子上的手滑到肩頭,他將臉埋入了薛寶添的頸窩,聲音透著疲憊後的沙啞,溫柔地呢喃:「是啊二百塊,我還掛在你名下呢,你怎麼能縱容他們欺負我?」
「什麼?」薛寶添驚訝張弛的變臉技術,「我縱容誰欺負你了?」
「那些羊。」張弛將薛寶添攏進懷裡認認真真地訴著委屈,「嚇死我了,誰知道還能這樣?你也知道我見識少,床上床下就你自己,這茬兒你沒教過,我真不明白,當時就懵了。」
薛寶添起初有些震驚,轉念一想倒也合理,張弛接吻都是自己教的,還指望他會那些花活兒?
他斂了怒容,牽唇一笑:「抱歉啊,忘了你他媽是個小傻逼了。」
張弛只當是愛稱,並不計較,他去吻薛寶添,聲音沉謐低柔:「你也不護著我,還讓另一個也湊過來嚇我。」
薛寶添此時倒是脾氣好,任他一下下地啄吻,閉著眼睛低笑:「刺激嗎?」
箍在腰上的手更緊了,張弛撬開薛寶添的齒貝,將埋怨送入了兩人的口腔中:「薛爺怎麼沒教過我?」
張弛的攻勢從溫柔到野蠻,薛寶添招架不住,也煩得慌,他雙手捧著男人的雙頰用力一推,急喘了幾口粗氣。
抹了一把唇上的濕意,薛寶添從口袋裡翻出煙盒,叼煙入口,他散漫地說道:「教你?我他媽煩你還來不及,不需要你這麼伺候。」
手掌半攏,打火機送到近前,薛寶添的動作一滯,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張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他媽不會是想讓我伺候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