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麼做過別的,我師傅愛吃麵,偶爾吃不上劇組的飯,他就讓我給他煮麵條。」他將厚軟的墊子鋪在椅子上,「這幾天我沒時間學習新菜,今天委屈薛爺先吃這個,以後你想吃什麼我學著做。」
一句沒時間恨得薛寶添牙根直癢,他走到了臥室換了衣服,推門離開了閻野的房子。閻野雖然詫異,也只是沉默地跟著,直到車子停到了一家寵物中心門口,他才問:「怎麼來這了?」
薛寶添推開車門下了車,冰冷的話被湧進車內的流風裹著,送到了閻野的耳朵里:「給你絕個育。」
貓貓狗狗的叫中,薛寶添一臉嫌棄地抱著小貓崽子:「別叫了,你他媽現在一天的飯錢比我都多,你還委屈上了。」
嘴上罵著,手指卻不斷的在給小貓順毛,安撫著那顆因寄養了兩個月,以為被再次拋棄的幼小的心靈。
寵物店老闆將小貓的東西收拾好,貼心地建議:「不給它絕育嗎?絕育對貓貓的身體健康有好處。」
「炮都不能打了,還他媽要健康幹什麼?」薛寶添指向站在門口的閻野,「這個傻大個兒需要健康,能手術嗎?」
見店主尷尬,閻野走近溫言道:「他開玩笑呢,寄存費多少錢,我來結帳。」
結過帳,老闆將小貓的東西遞到閻野手中:「這是…貓貓的東西,小貓還沒有取名字嗎?還是取一個的好,這樣可以和主人更好的互動。」
接過東西,閻野笑著道謝,上了車,將東西安置妥當才摸著小貓的下巴問:「你沒給它起名字嗎?怎麼不起一個?」
如今薛寶添抱著貓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他的眼睛望著窗外,出口的聲音中毫無情緒的起伏:「為什麼一定要起名子?我知道它是我的貓就可以了。」
車子平穩的滑出,閻野「嗯」一聲:「那我以後就叫它『寶的貓』。」
薛寶添一臉噁心地看向閻野,斂眉罵道:「小傻逼。」
閻野笑著搖頭:「這個名字是我的,不能給它。」
「草。」薛寶添眼裡染了笑意,目光再次投向車窗外,輕聲說道,「去菜市場。」
紅燒肉和地三鮮擺上餐桌時,閻野顯然吃了一驚。
「你做的?」
薛寶添拿著筷子指了一下蹦上桌子的小貓:「它做的。」
閻野實在是稀罕薛寶添這種愛搭不理的樣子,又不敢由著性子去討吻,規規矩矩的還能吃上一口熱飯,若是將人惹急了,油腥怕是都沾不上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