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薇恨鐵不成鋼,邊用濕巾擦手邊低聲警告:「好好坐著別動,我和你怎麼說的?你還想不想得到閻野了?」
「想的。」方斐將雙手放在膝上,乖乖的一動不動。
薛寶添向方斐抬抬下巴,謝過他又潤過喉,才開口:「林董,我也想搬,但苦於有心無力。你也知道我身上背著眾多大小債務,我爸還在醫院躺著急需用錢,閻野圖我一時新鮮,我圖他有錢有勢,成年人的遊戲,林董不必在意。」
幾顆胖大海在溫水中浮浮沉沉,看得薛寶添犯困眼暈,林可薇的段位太低,他懶得與她繼續周旋,開始控場:「若真的在意,也有解決的辦法,林董可想聽聽聽?」
女人蹙眉:「你說說看。」
「首先,給我安排個住的地方,林董也知道我太子爺當慣了,條件太差的不行;再者,在我找到詐騙犯前,幫我付高利代的利息,一期幾十萬而已;還有,提供情緒價值,天天叫我寶貝兒、心肝兒,哄我開心。」
薛寶添賤兮兮一笑,向前探身看著林可薇,「林董可以考慮把我接你那裡去,我年輕,長得也過得去,身體好,有勁兒。」
女人的臉色已經極難看,聽了最後一句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人大罵:「薛寶添,你還有沒有禮義廉恥?」
薛寶添坐在椅子上,窄薄的眼皮中夾著輕蔑的冷笑:「我沒有,林董就有?我現在雖然落魄了,但以前也是夜總會的常客,我頑女人,你頑男人,可都是榜上有名的。大家都是老司機,裝成開碰碰車的有意思嗎?」
看著林可薇驟然蒼白的臉色,薛寶添喚了聲一直看熱鬧的方斐:「小方,還記不記得剛剛林董說的那段關於閻家家風的話了?」
坐得依舊規矩的方斐略略思考:「剛才林董說,閻野既然是他們閻家的人,就要守閻家的規矩,生活和感情上都要清清白白,不能搞三搞四。」
「閉嘴!」林可薇厲聲怒斥,「你個傻帽,到底是哪伙的?!」
薛寶添笑著插嘴:「行了林董,別為難人家好孩子了,我有點乏了,想補個覺,林董要是不想接我去您家,我可要送客了。」
女人氣得七竅生煙,臨走前又放了幾句狠話。方斐也跟著乖乖起身,換鞋的時候又想起廚房的垃圾,對薛寶添說:「哥,幫我拿一下廚房的垃圾,我順手帶下去。」
薛寶添起身走到門前,笑著說:「不用,我一會兒自己送出去。」
方斐「嗯」了聲,挺有禮貌的告辭。
「小方,」薛寶添叫住他,忽然問道,「你以前真跟閻野處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