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野盯著屏幕的目光逐漸震驚,下意識的伸出手想拿過手機仔細看。
薛寶添揚手,熄滅了屏幕,冷言問:「沒見過?」
閻野嗓音微啞:「第一次知道…還可以…這樣。」
頭頂的冷光灑落在薛寶添的鴉羽上,襯得他眼底的神色更為凌厲:「閻野,又在這裝小傻逼呢?這種人設有意思嗎?你踏馬王叭殼子套了一層又一層,到薛爺這是第幾層啊?」
「二百塊……」
薛寶添根本不給閻野說話的機會,咬著煙將手裡的領帶繞了兩扣,將人用力拉到身前:「張弛,張天澤,閻野,你他媽到底叫什麼?身後還藏著多少名字,多少身份,多少好哥哥?」
徐徐升騰的煙霧中,薛寶添半眯著眼輕笑:「話說回來,薛爺根本就不在乎你背了多少殼子,有幾個名字,至於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哥哥弟弟,別說咱倆之間沒什麼,就算我他媽是你老公,薛爺也不會在乎你以前的事情,誰曾經還他媽沒有幾段風劉運事?但你閻野不能把我薛寶添當猴耍!」
「裝純,裝初兒,不想落個趁人之危的名聲,就裝得可憐兮兮,說有什麼雛鳥情節,見到我就把持不住,騙我和你尚床是嗎?你天天在床上膩膩歪歪的那些話,是用你那放大鏡都找不到腦仁想多久才編出來的?!」
薛寶添將煙咬在嘴裡,空出一隻手拍了拍閻野的臉蛋:「真不用這樣,我現在欠閻總的錢,你想和我睡覺,不用弄這麼多花招。」
閻野的身體被領帶拉低,在不反抗的前提下,只能微微弓著身子。他一直沒有打斷薛寶添的話,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直到此時才沉緩地說道:「我沒有騙你,你是我第一個人,我確實會對你產生強於別人的充動,我想這段日子你也感覺到了。」
薛寶添嘲諷一笑:「你薛爺脾氣是不好,但卻不傻。你原來說過你身邊沒有同類,所以一直單身,可你認識方斐比認識我早多了,方斐長得好看性格又好,對你念念不忘,你怎麼沒考慮?行,你可以說不合眼緣,感情的事不能勉強,那夜總會的白宇呢?」
閻野詫異:「你怎麼知道白宇?」
「我不但知道白宇,還知道你認識他同樣早於認識我。咱們兩個是怎麼見面的?是你花錢約泡,把我當成了丫子!白宇在夜總會,他甘心情願給你稅,我那時候鼻青臉腫你都稅得下去,別他媽說你挑人!」
即便有領帶拉著,閻野也慢慢直起了脊背,他將薛寶添嘴裡的煙取下滅了,又在那人憤怒的目光中扳著他的下頜強迫他看向自己。
「看來你是見過白宇了,那薛爺覺得我稅過他嗎?」
「白宇倒是沒有,可是一天之內我就見了你兩個備胎,閻總身份多,備胎也多,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一下您翻了我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