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添,你好吵。」閻野隔著薄薄的膠帶吻了一下柔軟的嘴唇,「現在安靜了,我們可以治病了。」
目光驟然一凜,閻野雙手扣著薛寶添的身體向下一拉,沙發上的人一下子半躺半坐,露出了只可意會的重要位置。
手指一挑,啦鏈滑開,布料窸窸窣窣幾聲,薛寶添便直觀地感受到了空氣的溫度。
精米漫頭微微戰抖,閻野伸手拍了拍:「別緊張薛爺,治病而已。」
他從薛寶添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熟門熟路的找到視頻,輕輕一點,便是一片波濤匈涌。
看著薛寶添猛然瞪大的眼睛,閻野板著他的下頜強廹他看向屏幕,冷聲道:「直男,今天你看著這個,給我?出來,要是出不來,我們就想點別的辦法。」
薛寶添驚恐的搖了搖頭,閻野又去貼他的嘴唇,低沉的聲音類似威脅:「薛爺不是喜歡看嗎,今天就看個夠吧。」
不顧薛寶添眼底隱隱翻騰的怒火,手機被強硬地送到了他的面前。伊伊呀呀,亨亨嘿嘿,進度條在慢慢向後移動,白誮誮的薛寶添沒有任何反應。
片子換了幾部,女神換了幾人,閻野向下一瞄,譏諷道:「一點動靜沒有,看來我們薛爺這個直男真的是病了。」
他劊子手一樣讓臨刑的囚犯選擇死法:「再看一會兒,還是需要我幫你?搖頭就是再看一會兒你的女神們,點頭就是求我幫你。」他的聲音變得沉緩有力,「不過薛爺可要想好了,一旦求我幫你,你以後就不能以直男自居了。」
薛寶添烏烏了兩聲,目光狠戾、怒氣沖沖。閻野聳聳肩又換了一個片子:「薛爺的私藏還真多,那就繼續看吧。」
窗外光影移動,投在地面上的影子逐漸拉長。
伊伊呀呀,不絕於耳,良久之後,薛寶添終於抬起猩紅的眸子,緊盯了一會兒閻野,憤恨地點了點頭。
閻野息了屏,將手機扔在一邊,俯身與薛寶添鼻尖碰著鼻尖,他問:「薛爺需要我幫忙?」
薛寶添別開臉,又點點頭。驀地,下巴被男人的手掌大力鉗回,對上了閻野晦暗的眸色:「薛爺不做直男了?」拇指摹擦下頜的皮膚,「既然想我幫忙,那你求求我,求我幫你不做直男。」
捆在沙發扶手上的雙手緊握,指節壓得發白,薛寶添的眼中有委屈、憤怒,還有被逼無奈的妥協。
閻野的手指搭在他唇旁的膠帶上,溫聲提醒:「薛爺,摘了之後不許罵人知道嗎?膠帶還有很多,我不介意再將你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