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
薛寶添咽了口中的麵條,眼底凜凜發笑:「我被你偷襲、打昏,弄來這裡反覆煎魚,要是還不怪你,就他媽可以和上帝做哥們了。」
他轉動了一下依舊僵硬酸帳的脖子:「你怎麼把我撂倒的?」
「手刀。」閻野依然沒有愧疚之色,「我收了力。」
「草。」
又吃了兩口,將面碗一放,薛寶添一抹嘴,懶懶散散的欠?,抽出坐著的用料極為紮實的小木頭凳子,目光凜然一翻,高高舉起用力向閻野頭上砸去!
「我說過的,老子遲早弄死你!」
閻野下意識想躲,中途又放棄,只調整了腦袋的角度,用最不易受傷的位置接住了薛寶添的力道。
眼前短暫一黑,再睜開眼時,薛寶添已經又坐在了那隻凳子上,雙臂壓膝,探身看著自己。
他叼著煙,眼中的憤恨和怨懟明晃晃的:「閻野,我是爛,是下作,但也他媽的有自己的原則,我不想叉足別人,更不想作踐自己,今天你令我噁心了,以後拜託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真傻,還想和你做哥們、做朋友,現在才看清,你他媽根本不配!」
說完,薛寶添站起身,連個眼神都不願再施捨給閻野,轉身向門口走去。
閻野微微愣怔,一把拉住薛寶添:「剛剛我說的話你沒聽到?」
薛寶添看著男人額角緩緩留下的鮮血,冷言:「不想再挨一下子,就放手!」
身體驟然被圧緊,脊背撞在了工棚的牆壁上,閻野的聲音低沉且鄭重,緩緩地傳入薛寶添的耳中:「你沒有叉足任何人,也不是三兒,從始至終,我只有你一個人,只和你接過吻、尚過床,薛寶添,我只喜歡你!」
薛寶添神情空白了好一會兒,指間的香菸幾乎被郟斷,他聽到自己虛無的聲音:「你說什麼?」
「我一直喜歡都是你。」閻野指了指單人床,「剛剛我和你說過的。」
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住了,遲緩的腦子裡裝的都是「喜歡」二字,心被很很攥了一把,由停滯恢復了跳動,那聲音太大了,震耳欲聾。
卻慢慢平息了,只剩冷言:「林知奕。」
「沒有林知奕,我們從來都不是那種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