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安了心,薛寶添的眸色色又冷了下來:「小垃圾,你把錢三兒這個人的詳細信息和我說說。」
小孩鄙夷:「又不懷疑我了?」
冤枉了人,薛寶添心裡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他盯著男孩兒鼓鼓囊囊的口袋,吊兒郎當地說道:「白爺,這糖就當給你賠罪了,等我救回你老大,擺酒謝你。」
「成。」一大一小達成了協議。
當晚,瑞祥藥業秘書處的燈光直到很晚還亮著。
風情萬種的女人拿著電話撒嬌,一個調子拐了八個彎兒,撩得人心癢難耐,談了風月,聊了詩與遠方,最後在掛電話之前,她與對方約好了吃飯的時間。
放下座機,女人迅速收了唇邊的笑容,拿起放在旁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的電話。
從聽筒最先傳出的是機場廣播的嘈雜聲音,然後才是一聲冷厲簡短的:「說。」
女秘書拿起剛剛一邊撒嬌一邊記錄的紙條,冷靜地匯報:「薛總,我已經與從焱越安防合作的票務公司套出話來,閻總這次出差的目的地不是廣西,而是雲南。」
電話里薛寶天的聲音明顯遲疑了一下:「雲南?」
「是的,從訂購機票的記錄來看,起碼第一目的地是雲南。」
「除了他,他們公司還有誰和他一同出差了?」
女秘書依次報了幾個名字後,聽到了自家老闆的喃喃自語:「周一鳴……馬上幫我訂去雲南的飛機,越快越好。」
「還有,你工資從這個月起漲百分之三十。」
第79章 薛爺救命
箱子口大張,裡面空蕩蕩的。
白西服在經歷最初的震驚後,面色已經恢復如常,甚至隱有幸災樂禍,拖著長調開腔:「閻總,咱倆分工明確,你是押送貨品的保鏢,我只是協同,現在貨丟了,你給拿個主意怎麼辦吧?」
憋了一天的大雨在此時終於傾瀉而下,打到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髒污的水痕,帶走了窗戶上積久的灰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