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習:【Gay吧也不一定就安全,上次不也遇到了想騷擾你的男人】
莊冕安挑眉,現下對沈原習的性取向反倒有了新的困惑:【不也有你這樣能拔刀相助的】
沈原習:【你以後去那可以喊我陪你】
話倒是說得很直接,莊冕安莫名地感受到一絲心安,又覺得自己怪矯情的。在那一片,即使那晚沒有沈原習,他也能處理好那時的狀況。
他不該因為一句話對沈原習有期待。
莊冕安很少會這樣。
從小他和莊冕一起長大,因為年長的緣故,他總是默認承擔起更多的責任,更願意做別人的期待。
幾年前他像是受了些刺激,忽然開始尋求愛情。他知道自己與別的男生不一樣的地方,所以他想在愛情這個自己不熟悉的領域裡,也擁有日常的關係中不一樣的身份。
於是莊冕安只想和年長的人談戀愛,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年長的人就應該成為年幼之人的依託。他也想感受有人托底的那份安全感。
他不該、也不能對沈原習有別的想法。莊冕安及時制止住自己再次回復沈原習發來的消息。
不談別的,就以沈原習一直把自己當作女人看待這點,也不該再與他聊下去了。
莊冕安像昨晚答應小胡的那樣,又出現在了SLEEP里。
不僅是因為答應了小胡,也是因為他需要酒精來灌醉自己。出格的事情不能做,但在第二天不用工作的晚上盡情喝酒,不算出格。
更何況快要五月了。
十幾年前,莊冕就是在這個季節來到了孤兒院,自己和他的名字也是在這個季節被烙在了一起。
第8章
連續兩晚出現在SLEEP的不只有莊冕安,還有沈原習。
遲遲沒收到回復的沈原習決定來製造一場「偶遇」,想遇的人沒遇到,卻又一次看到了莊冕安的身影。
莊冕安的對面還坐了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沈原習,只有偶爾能瞥見的側臉。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莊冕安和他聊得很投入。兩個人時不時地碰杯,莊冕安的脖子修長白皙,喉結伴隨著吞咽滾動,嘴唇晶瑩泛紅,很是性感。
拿起桌上的橙汁,沈原習作出灌酒的姿態,悶了一口。
餘光也不忘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奇怪的是,那天之後來SLEEP的每一次,都沒再見過那麼多異性。
沈原習想不了那麼多,只是在桌邊等著。他幻想著遇到她的話自己該如何走上前打招呼、該說些什麼話、找哪些話題……
沒有戀愛過的沈原習,總願意多想一些。他笨拙地從各個地方學習一些讓自己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技巧,卻總是在實踐的時候,只能靠本能作出反應。
「這兒有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