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泡麵,回憶一邊在沈原習的眼前放映。
一個多月前,在那個自己備受困擾的夜晚,那對視的一眼,凝結的時間讓沈原習的煩憂也在靜謐中隱遁。
從未想過自己會一見鍾情,特別是當時自己的紛亂複雜的心還在搖擺,世俗的枷鎖無形中綁在每個人的身後。
沈原習也說不清是自己的心還是腦賦予了他勇氣,讓他在那晚如此勇敢地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或許兩者都起了作用。
加上微信那天的興奮、每日聊天的契合,或許是多巴胺分泌下的錯覺,可體驗到的正向情緒是真真切切的。也許沒有意義,可是快樂本身就無所謂意義。
在這期間,也有幾個瞬間,沈原習仍舊無法自洽,但如今這段單向的感情已被斬斷,一切歸零。
他不後悔,也不埋怨。
窗外的小雨在玻璃上留下細細的劃線,沈原習額前的碎發也耷拉著。
這段時間很快樂,這就足夠完滿。
趴在長桌上,沈原習的脖頸僵硬,緩慢抬起,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才凌晨四點。
便利店的店員在櫃檯後昏昏欲睡,沈原習輕手輕腳地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不知道安姐是幾點的飛機,不過既然要早睡,估計也不會太晚。
而且自己竟然並不是很困。
舒展之後,整個身子都放鬆了下來。沈原習站在原地左右轉動上半身,做起了晨操。
就在他又一次轉正頭的時候,對面小區里走出了一個拖著紅色行李箱的男人。
是莊冕安。
即使只是個大概身形,沈原習也認出了他。只是這個身形也莫名很熟悉。
昨晚自己是被安姐抱在懷裡的,沒錯,沈原習不會記錯。怎麼說也是一米八網上的大高個,沈原習沒在現實中見過幾個比自己高的女孩……
莊冕安、安姐、出差、同一個小區……
沈原習心頭的那個荒謬的猜想,或許並不荒謬。
街上的路人逐漸多了起來,沈原習等到了上午十點。這個點還沒從這裡出發,大概率是趕不上飛機了。
沈原習:【你坐上飛機了嗎?】
顫抖著雙手,沈原習給安姐發出了這條消息。
還沒被刪除,還是好友。
一邊等消息,目光也掃著小區出口。
。:【我剛下飛機,謝謝關心】
。:【要去忙了,可能沒法回消息了】
沒看到安姐出小區的可能性並不是零,但沈原習覺得,也不會超過百分之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