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順帶在此被安排了和袁微吃午飯。
也是在那次飯局中,被袁微告知了自己回學校的具體安排。
袁微一家人因為是第一次送女兒出省讀書,全家親戚恨不得一起去,但這一方案被袁微拒絕了,最後一起去的也只有袁微的父母,以及沈原習這個外人。
袁微開學的時間在沈原習後一周,所以他們決定在沈原習開學前一周去洲沂,接著在那一片玩一圈再趕去萊川。
聽著就很麻煩,而等到現實中操作起來,確實也更麻煩。
沈原習沒有跟莊冕安說自己回洲沂了,因為回來的前兩天,自己需要當導遊,無暇去找他。
更何況,沈原習想給莊冕安一個驚喜。一個月前的不辭而別,讓沈原習心中始終過意不去。
莊冕安覺得沈原習最近有事瞞著自己,但他猜不到是什麼事。不過考慮到沈原習的性格,大概也無傷大雅。
博物館這兩天辦了一場新的展覽,主要負責人是莊冕安。這個活兒本身是費開來的,但他覺得這樣公益無盈利的展覽不如把時間留給應酬拉客戶,於是推給了莊冕安。
沈原習回到洲沂這天是莊冕安的展覽開展的第一天,兩個人都忙得顧不上對方。
楊再清在那天來到了這個展覽。
自從莊冕安決定丟掉包袱、與沈原習在一起,他就產生了不知該如何面對楊再清的情緒。
楊再清也體察到了他的這種小情緒,主動約了莊冕安一起吃晚飯。
「最近怎麼樣?」莊冕安看自己的眼神總有些閃躲,楊再清還以為是因為他工作不順。
「挺好的。」莊冕安還是和大學時期一樣,對楊再清始終保持著師生之間的一絲敬畏,「楊老師覺得這次展覽怎麼樣?」
「很好啊,在西部的主題下展現出了一些地區沒被人發掘的震撼,我看完都覺得需要去一趟親眼看看了。」楊再清從來也不會吝嗇對學生的誇讚,「畢業這麼多年了還喊我老師。」
「習慣了。」莊冕安語氣一頓,想到有沈原習這層關係的話,還不知道楊再清願不願意再認自己為學生。
「我還以為我們能做朋友呢。」楊再清舉起杯放在空中,等著莊冕安和自己碰杯。
莊冕安連忙舉起眼前的杯子,碰了一下。
「喝了這口我們就是朋友了,不用再喊我老師了。」
「好的,老……那喊什麼?」
「楊姐?清姐?」楊再清想了一會兒說,「其實我也沒比你大很多吧。」
莊冕安是自己帶的第一批學生中自己最看重的,年齡差並不大。
楊再清透過眼前的莊冕安依舊能看到大學時期的他,只是如今已經獨當一面:「上次沈原習在你這實習,表現怎麼樣?」沒想到楊再清會主動提沈原習,莊冕安抬起頭的表情里有一絲慌亂與震驚。
「哦,我沒說過吧,他是我的……我帶的學生。」考慮到沈原習也會避嫌,楊再清沒有明說。
但莊冕安其實已經下定決心要向楊再清交代自己對於沈原習的感情,他喝了一口水放下,坐直了身子,直視楊再清的目光,說:「楊老師,其實……」
